“怎么连指甲油都不涂呢依娜小姐?哦?更喜欢纹身是嘛?”清秋拍了拍依娜的脚背,留意到她的踝骨斜下方的小小图案,那个图案由两道向上弯起的折线以及中间的一个小小的圆圈组成,看起来应该是个很老土的笑脸表情,“虽然得赶紧想个办法把你处理掉,但看你睡得这么香,我也不着急了不是吗?”清秋听着依娜匀长的呼吸声和其中夹杂着的轻微鼾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她脱下了自己右脚上的凉鞋,把身体稍微向后挪了挪,用赤裸着的脚丫与依娜的双脚相互摩擦着。她用自己的足弓与依娜的足弓贴合在一起,沿着脚掌的曲线感受着依娜柔软的脚心,两个人的脚掌和脚跟彼此挤压着,清秋的裸足足底由粉红色被挤压形成淡黄色,依娜的足底则在丝袜的包裹下呈现出由暗粉色到深黄色的变化,清秋的脚底在长期奔波中生出了一些小茧,它们在依娜光洁无瑕的脚掌和足跟上画着圆圈或是条纹,玉足上的软肉在这样的刺激下微微凹陷,丝袜与肉体摩擦发出轻轻的涩响,睡梦中的依娜哼哼了几声像是在表示抗议,但环境中唯一能够听到这抗议的人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清秋勾起脚丫,用涂着黑色指甲油的脚趾去划擦依娜的玉足,洁白的裸足、纯黑的指甲油以及笼罩在黑色丝袜中的玉足形成了和谐又诱人的渐变关系,指甲与丝袜、指甲与皮肤之间互相接触产生出截然不同的触感,修剪得恰到好处的指甲并不会把丝袜刮破,又能给皮肤带来鲜明的刺激,清秋把足趾探入依娜的趾缝,用指甲轻轻地戳着她的足趾侧面的软肉,那些嫩肉像棉花糖一样随着清秋足趾的动作顺从地向内凹陷,又能在她停止用力之后立刻复原。清秋的脚丫在这番运动之后渗出了些许汗水,而依娜的双足则由于多了一层丝袜的包裹而早已变得有些湿热,清秋舔了舔嘴唇,又听了听依娜趋于紊乱、掺杂着梦呓的呼吸声,悻悻地撇了撇嘴,把她的双腿放平到地上。
“现在不是干这些的时候,得赶紧把这家伙固定一下……”她在货箱旁边翻找了一顿,掏出几卷银色的胶布。
“唔——呼啊——”依娜长长地打了个哈欠,但伸懒腰的动作并没能顺利完成,她眨了眨惺忪的睡眼,随后把它们再度闭了起来。“一定是醒得太匆忙身体使不上力气,这种时候只要稍微再睡几分钟回笼觉就好了,嗯~说起来这张床还真软和呢……”依娜自顾自地嘟囔着把身体在床上扭动了几下,随后被人一把揪住衣领拽了起来。
“他妈的你个白痴打算躺在老娘的床上睡到什么时候啊?!还他妈的回笼觉,你都睡了三个小时了还回笼?!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一直这样死皮赖脸下去老娘就会烦得把你放了?告诉你没那么容易!你不把老娘的钱还清了这辈子都别想跑!”清秋狠狠地摇晃着依娜的身体,依娜只觉得自己刚要进入睡眠状态的大脑像坐过山车一样急速地爬升又俯冲,她睁开眼睛,看到一个女人愤怒的面孔和白色的天花板交替出现在视野之中,这一过程持续了大约四十秒,直到清秋觉得把依娜脑子里的水甩干了才宣告结束。清秋松开手,依娜的身体像一只破口袋一样倒在床上,湖蓝色的大眼睛里满是对现实的怀疑。
“等等,你是……”她看了看清秋的脸,“你是清秋?我们不是在交易吗,为什么我会躺在床上……为什么我的身上全都是胶带啊?!清秋?!我的衣服被胶带贴过之后会有洗不掉的痕迹的!喂!你怎么在我的腿上也缠了胶带啊?!丝袜上贴着胶带很容易啊啊啊!”
“嘶啦——”
织物撕裂的声音伴随着胶带被扯下的脆响把依娜的连续质问转化为毫无意义的尖叫。她脚踝周围的皮肤裸露出来,白皙的颜色像一条界线一样把腿部和双脚分割成两个独立的部分,而原本是一个整体的黑色丝袜则多了几处大得碍眼的破口,只剩下少部分纤维还在顽强地承担着连接上下的任务。
“你干什么要把胶带撕下来啊!我的袜子都被你扯破了!我才穿了两——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