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唔唔唔咳咳!!”依娜的双手在地面上不断地拍打着,地上的尘土被她拍得四处弥漫开来,把两人周围的环境弄得一片朦胧。化学制剂的酸甜气味混杂着手帕上沾染的泥土腥味飘进她的鼻腔,她猛烈地呻吟咳嗽着,脊背不断地向上拱起又落下,险些把清秋从她身上掀翻下去。尽管最初二三十秒的挣扎极为有力,但伴随着依娜的呼吸,药物也在她的体内迅速积累了起来,起初还需要清秋用双膝死死按住的依娜的双臂此时已经被药物卸去了大半力量,同时由于肘部长时间受压,小臂供血不足而变得酸麻难忍,只能以轻柔了许多的幅度一下一下地在地面上起起落落。尽管双臂已经放弃了抵抗,依娜的脑袋依然在与药物做着激烈的搏斗,她仰着头左右摆动着脑袋想要挣脱覆盖在自己面部的手帕,但她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下巴正被清秋牢牢地控制在手心里,她做出的挣扎只有一小部分来源于自己身体的发力,更多的则得益于清秋手腕的左右晃动。
“挣扎得挺卖力的嘛?对嘛,毕竟是自己花钱买的药,不多吸几口,多浪费呀~”清秋饶有趣味地扳着依娜的下巴给她本就不甚清醒的意识增添着晕眩感,“老娘可是说过了,想逃单可没那么容易喔?”
“唔唔……咕唔,嗯唔唔……”依娜含混不清地闷叫着,她的眼皮正在不由自主地朝着彼此合拢,她几次强撑着睁开双眼,但不断上翻的眼珠又把她的视野频频缩窄,一抹白色停留在眼皮之间,代表着黑眼珠的只剩下残存于上方的一小块深色,她的长睫毛颤抖着向下坠去,最初紧皱着的眉梢也伴随着双眼闭合而稍微舒展了些许。
不,不行……好脏,全都……是灰尘……可是好舒服,感觉身体变得……好软……像kladdkaka,像躺在大床上一样……大床……kladdkaka……klad……
依娜轻轻地叹息了一声,脑袋一沉,便把全部的重量都托付给了清秋的手。她的双臂软绵绵地摊开在身体两侧,手掌上沾满了灰尘,白大褂也在挣扎中变得灰蒙蒙的,毫无最初那副科学严谨的气概。清秋把手帕捂在依娜的脸上等了大约半分钟,确认依娜不是在装睡之后,便松开了手任由她的脑袋与地面亲密接触,当然,清秋十分贴心地把手帕垫在了依娜的脸和地面之间,既防止了她直接吸入灰尘,又给她的安眠加了一道保险。她站起身来拍了拍跪得有些发麻的双腿,双脚在地上跺了跺找回了踩在地面上的实感之后,便把目光投向了依娜黑色筒裙之下的纤细双腿。
“什么嘛,这腿倒挺像是成天在实验室泡着的,”清秋扳起依娜毫无生气的小腿,手指在她的腿肚子上捏了几下,隔着顺滑的丝袜都能够感受到依娜腿部皮肤的细腻,以及腿肚上没有半分肌肉、全部是软肉或者说赘肉的绝佳手感,“平时要多注重锻炼啊依娜小姐,就凭这种身体素质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不可能完成逃单的壮举的喔?”她用自己赤裸着的大腿和膝盖蹭动着依娜的小腿,光洁白皙的肌肤颜色与隐约可以看到皮肤粉白色的丝袜颜色形成了某种奇妙的反差,依娜腿上的丝袜在清秋的动作下来回伸展着,黑色变薄显露出其下包裹着的皮肤颜色,洁白的皮肤在丝袜的覆盖下呈现出端庄的深棕色。被侵犯的依娜在睡梦中发出不满的哼声,这种除了助长犯罪者嚣张气焰之外没有任何实质性作用的抗议成为了两名女性腿部相互摩擦发出的“沙沙”声的绝美伴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