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秋不满意这个问题似的咂了咂嘴,“一位逃生魔术师被绑起来扔在沙发上,除了表演逃生秀之外,还有什么事情好做呢?我只不过是在给魔术师小姐的表演增加难度罢了,毕竟干看着你解开我好不容易绑好的绳子也太没意思了,对吧?”
“你……!”阿塔米被这番话弄得哑口无言,如果对方是自己的狂热粉丝的话,做出这种行为倒是解释得通,但从自己与这个女人最初碰面时对方的言行看来她甚至完全不认识自己……当然,换做那些洛城当地的女性处在这副情景下大概只需几秒钟就能意识到自己未来的命运,而阿塔米并不了解这座城市庞杂的阴暗网络,而且她的大脑在麻醉剂的屡次摧残下暂时还无法绕开清秋的逻辑去从自己的角度思考问题。
“好啦,下面我要继续增加难度了,”清秋站起身来取过一旁桌子上放着的小玻璃瓶,里面的透明液体随着她手腕的动作轻轻晃动,“依娜,喂,这个是速效的来着吧?”
“玻璃瓶吗,”依娜迅速地回过头瞥了一眼,以防自己漏掉僵尸……而事实上她的小推车已经只剩下两架了,“50毫升正常成年女性大约在90秒内完全吸收,产生药效的平均用时是120秒……秋!倒得太多了!药物过量的话她会被呛到的,而且我必须要提醒你这种药物的弱毒性副作用……”她又转过头瞥了一眼,看到清秋把大半瓶液体都倒在用来勒住阿塔米嘴巴的布条上。
“要玩就玩最高难度嘛,魔术师不是都喜欢在头顶悬着电锯玩逃脱吗,”清秋并未理会依娜的好心提醒,捧起那根布条对着阿塔米,“张嘴~”
“滚开你这该死的婊子!你还碰了我的脚!我的脚是你能动的吗bastardo!好好照照镜子看看你那张松弛暗淡的黄脸,你甚至不配给伟大的阿塔米·莫莱诺提鞋!你咕唔唔唔!唔唔咳咳咳咳……”
清秋并未理会阿塔米愤怒的抗议,趁着她说话的空隙把那根湿透的布条塞进她的嘴巴里。过量的药液不需多少挤压便自然地从她的嘴角流淌下来,一部分滴落在沙发上,另一部分则流进她的嘴巴里,阿塔米闷叫着想要用舌头把布条顶出去,但这样做的结果则是酸涩的麻醉剂顺着她的舌尖流进喉咙深处,引得她难受地干咳起来。
“抓紧时间哦,已经过去二十多秒了,你还能保持清醒多久呢?”清秋笑眯眯地在一旁提醒,“睡着的话,下次醒过来时的束缚会更严密哦~依娜你不想看看这场逃生秀吗?”
“我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依娜紧紧盯着面前的屏幕,僵尸对她的草坪发起了最后一轮攻势,但她似乎并不知道这款游戏还有暂停的功能……“而且按照你的用药量来看,所谓的逃生秀大概在三十秒后就会被强行中断了。”
阿塔米这才意识到比起对抗麻醉剂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尽管她并没有想明白即使她解开了身上的束缚也完全没有逃脱的可能,等待着她的只有下一场噩梦,而昏昏沉沉的她已经完全陷入了清秋的思路之中。她抓着脚踝伸长手指去够那个小巧的绳结,先前的挣扎中她已经把它弄松了不少,应该不需要再花多少力气就能把它解开,阿塔米屏着呼吸,她的嘴巴已经有些酸麻,手指也不像刚才那样灵活,麻醉剂正在尽职尽责地履行它“速效”的义务,她的手指终于抓到了绳结的根部,阿塔米用力弓起双腿,把双肩向后伸展了几分,让手指顺利伸入绳结,而后用力一拉——
“呼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