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塔米扭动着双肩,尽量把手腕翻转过来去抓绳结,同时避免动作幅度过大引起那两个女人的注意,麻绳在皮肤上摩擦产生火辣辣的痛感,阿塔米抿着嘴唇不让自己哼出声来,同时加快手上的动作以尽早结束这份折磨。清秋和依娜还在吵个不停,对话的范围已经从今天的晚餐转移到平时做家务的分工,又转移到对于洛城政府贪污腐败的尖锐批评上。
“就是因为有你们这种好吃懒做的白人,洛城的犯罪率才一直居高不下!”清秋把鸡腿在依娜面前上下甩动着。
“秋,我们自己好像就是犯罪率的一部分……”
“就算是,你也在给洛城的犯罪率拖后腿!”
阿塔米已经没兴趣分精力去听这种没有营养的对话了,她的手指已经顺利地解开了手腕处的绳结,几根毛刺扎进她的皮肤里,她抖了抖双臂把手腕上的绳索弄得松散,虽然这个亚洲女人在束缚上没下多少工夫,但阿塔米还是很佩服她挑选绳索的眼光,这条麻绳的韧性很好,想把手腕彻底解放出来还得费上一番力气,她从绳套中抽出右手,同时谨慎地屈起双腿把脚腕上的绳结凑到双手附近。她的手指抓住自己的脚掌,并以它们为支点缓缓向脚踝摸去,双腿不自觉地跟着手指一同发力使得麻绳微微勒进脚腕的皮肤,阿塔米轻轻抽了一口凉气,尽管双手是她最珍视的身体部位,但她对于双脚的爱护程度也并不逊色多少,针扎般的痛楚传来,不用看也知道脚腕上会留下几道鲜明的红印。
赶紧解开的话搞不好还能趁乱把那只鸡腿抢过来……阿塔米匆匆寻找着绳结,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移向那只鸡腿,说来也怪,当她全神贯注地应付身上的束缚时,那两个女人争吵的声音似乎真的被她选择性地忽略了,房间里的声音小了很多,倒更像是隔着几堵墙似的,带着层层叠叠的回音。那个亚洲女人还在拿着鸡腿晃个不停,阿塔米不得不频繁地扭动脖子、移转视线,才能保证它停留在自己的视野中央,但她并没有意识到清秋的手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做出过动作了,一直在摇晃、旋转的只有她自己的视野罢了。
“呼,呼……终于解开了……”阿塔米的手指猛地一用力,扯开了脚腕处的绳结,如果这条绳子的质量差一点的话大概只需要两三分钟就能完成这项工作了,尽管她不知道自己的逃脱工作已经持续了大约十分钟。双脚在沙发上蹭了蹭把绳索从自己的身上分离下去之后,阿塔米活动了一下略有些酸麻的手脚,瞅准了那两个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女人并没有半点向这边看过来的意思,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蹦了下来。
而后双脚一软,整个人趴倒在地板上。
“什……怎么回事,我……”阿塔米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但她的四肢似乎并不怎么听她使唤,现在的她看起来像是在表演某种奇特的行为艺术,其主要内容大概是上半身与地面亲密接触的同时反复拱起自己的屁股。她听到脚步声从一旁传来,一双穿着拖鞋的脚出现在她的视野边缘。“挺厉害的嘛魔术师,”清秋蹲下身来扳着阿塔米的下巴把她的头扭转过来,“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对捆绑有什么特殊癖好了,扭动得挺起劲嘛?”
“混蛋……放开……我,我为什么……”阿塔米极力摆出凶狠的样子瞪着那个亚洲女人,她的四肢仍旧软绵绵地与地面亲密接触着,而这种趋势正逐渐朝她的整个身体蔓延,她甚至开始感觉不到自己舌头的存在了。清秋露出浅浅的笑容,她伸出手抓过被阿塔米蹬到地上的麻绳,阿塔米此时才看清它的全貌,本色的麻绳中间编入了一根透明的橡胶管,里面还残留着一点液体的痕迹,想来是它导致了自己目前的糟糕处境。
“一点最普通的肌肉松弛剂而已,药效很快就会过去的,别太紧张。我们可不是什么迷奸犯,而且我更喜欢女人醒着的样子。”清秋把麻绳扔到一边,捏了捏阿塔米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