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你妈的!”她换成中文恶狠狠地骂了一句,“说正事,除了这妞在路上磕傻了之外,还有没有别的可能?”
“你真的不打算把我刚才提到的因素考虑进去吗……我还没提免疫系统对药物产生的过敏反应……”
“唔哈!”玛莲亚还没从二人诡异的对话中回过神来,脚底便被什么锐利的东西划了一下,突如其来的刺激与痒感让她不受控制地叫了出来。
“喏,”清秋收回方才抓挠在玛莲亚足底的手,不屑地撇了撇嘴,“都说了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我只是在充分地考虑问题……”依娜还想辩解,说到嘴边的话被对方凌厉的眼神憋了回去。
清秋缓缓地回到床头,马丁靴厚重的鞋底敲击在地板上,宛如宣判的钟声在女孩的耳膜上一声声地鸣响。她用拇指和食指捏着玛莲亚的两颊强迫着她坐起身来,加在手指上的巨大力道使得女孩的眉梢痛苦地拧在一起。“下午好啊,蛋糕师小姐,装睡游戏好玩吗?”她的脸上露出玩味的笑意。
“咕唔……你们是谁,放开我……”玛莲亚的嘴巴被清秋限制着,说出断断续续的句子。清秋松开了手指,转而又把食指和中指伸进她的嘴巴里,从内侧横向撑开她的嘴唇:“来都来了,别急着走嘛,我们中国有句老话,”她的双眼像狐狸一样眯起,秀气的眉毛挑了挑,“怎么说的来着?依娜?”她的眼睛盯着面前惶恐不安的女孩,左手朝着床尾打了个响指。
“鸡来指,则按指?”那个一脸学者气质的女人抓了抓棕色的长发。
“……”清秋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她稍稍加大了手指上的力度,竭力维持施加给被害人的威压。玛莲亚的嘴巴被迫呈现出一个巨大的笑容,她很想把这两根该死的手指连根咬断,但她的牙齿根本无法触碰到它们,她的脸颊因为疼痛而颤抖,眼角渗出不知是源于羞愤还是恐惧的泪水。“看吧,我们的蛋糕师笑得多开心呐,那么我来回答一下你的另一个问题——我们是谁。”
女孩的嘴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质问,显然这个问题的答案对她来说并没有自由的万分之一重要,她的嘴角流淌出丝丝缕缕的晶莹唾液,沿着清秋的手指滴落在素淡的床单上。
“我呢,是做生意的正经人,诚信来往、童叟无欺,这一点玛莲亚小姐大可放心,”她收回了手指,在袖口上擦了擦上面的口水,“不过我这个搭档呢,有一个坏习惯……”清秋的上身缓缓前倾,直直地盯着女孩惊恐的双眼,“就是喜欢对还没交付的货物动手动脚。”
“什、什么?唔啊!放开我,你们这帮混蛋,放手啊!”对方还没有领会到这句话的意思,便被揪着头发朝床尾移动过去,她的双肩不断地扭动,反绑在身后的双手徒劳地捶着床垫,扎带在挣扎的过程中深深地嵌入身体,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嫣红的勒痕。她被强迫着跪坐在床尾,并拢着捆绑在一起的双脚被压坐在屁股下面,弯曲的脚底显露出丘壑般的纹路,受压的皮肤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有些苍白。依娜正背着手站在她的面前,黑色的衬衫和短裙与风衣般的白大褂搭配起来有种诡异的协调感,很难想象这种像是从实验室出来的穿衣风格为什么会背负着人贩子同伙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