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一个好地方。” 老二开口了,他平常一天说不了三句话,是个沉默是金的人。跟随他我们打车来到了极其破败的废弃垃圾场附近,这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二子,你把我们带到这里上坟?” 老二指着远处一点微弱的灯光:“这里住着一个拾荒为生的母亲,带着一个五岁的女儿和十四岁的儿子。” 话讲完,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我们几个都是变态,那种天性就歪的苗子,欣然同意。
黑暗里,五个人分散半蹲的姿态,悄悄包围了棚屋。和很多特种部队电影一样,老三,老四侦查屋内的情况,老二在外围放风,我跟着老大准备破门。老三点头后,老大一脚踹开棚屋门,我拿出弹簧刀,直接进门把唯一的男性,十四岁的男孩按在饭桌上:“不想死,别动。” 老大进门:“哟,吃饭呢,真不巧。” 说完其他人进入棚屋,刚进门里面一股酸臭,放满了被压扁的各种饮料瓶子,呆的久了能闻出其中一股糖精甜丝丝的味道。因为是夏天,也没有空调,闷的我想吐。女人穿着破旧的衬衫,穿着睡裤上面很多破洞,头发散乱而油腻。十四岁的儿子穿着红色的短裤,赤裸上衣,头发刚刚剃过,五岁的女儿一丝不挂,坐在床上看电视,手里抱着个碗,里面是一个大骨头。我仔细打量女儿,短短的男孩头,左脚脚踝还绑着红线,上面一个小铃铛。岔开的两腿抬起形成一个M,那条小缝闭的紧紧的。对于一个拾荒者的女儿来说,还算干净。她是唯一不怕我们的人,好奇的睁大眼睛看看我,看看老大,再看看老四。
我拿起他们锁门的U形锁,把男孩带出门,锁把他的脖子卡在一根水管上,老四用铁丝牢牢反捆住男孩的双手。“屋子里太闷了,野战吧。” 老二对老大说,老大点了根烟:“纯子,你自便,我们其他兄弟和这个婊子玩一玩,泄泄火。” 几个人纷纷脱了衣服和裤子,赤身裸体的把女人推出棚屋,按倒在地上,撕开她的衬衣和睡裤。不远处,男孩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被人侮辱。女人没有杀猪一样的嚎叫,只是表现出一些不情愿,大概是这样的环境下,很久没有被男人滋润过了。老二躺在地上,双手揉捏着女人挺着的一对大奶,那根肉棒早就插拾荒者的肉穴里。老大站着抽烟,女人裹着他的牛子,砸吧砸吧的发出水声。老三蹲在地上,沾了点老二肏出的淫水,用手指指奸女人屁眼。老四还没有进入的角度和位置,他也不急,对着被锁在水管上的男孩说:“看清楚你亲娘怎么被肏的了吗? 平日里她肏不肏你的小鸡巴?” 的确,他们这样没有男人的家庭是怎么解决性需求的,男孩的下体已经长出细微的绒毛,这是男孩性欲最强的几个年纪之一,和母亲,妹妹睡在同一张床上该怎么手淫发泄呢? 三四十岁的女人坐地吸土,一晚上四五次不是问题。旁人只能猥亵的意淫着母子在不懂人事的妹妹前乱伦做爱。
在KTV憋着的性欲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酝酿变成燃料,老二疯狂的打桩,女人很快就被肏到喷白浆了。这也难怪,毕竟这么久没有男人碰过她了。老四拉过男孩的头让他的脸对准自己母亲被肏到流阴精的穴口:“仔细看自己的亲娘如何被男人玩到喷了。” 女人这才说出今晚的第一句话来:“把头扭过去,不准看。” 男孩哭腔出来,像是愤怒的小兽咬牙切齿的:“老子要杀了你们,全部杀了你们。” 老三拔出女人屁眼里的手指,分开男孩紧紧夹紧的大腿:“操,他勃起了,还他妈硬的厉害,让我看看龟头。” 一把拉下男孩的包皮,其实之前因为勃起,龟头就已经露出一个头来,这下整个被剥出来。“妈的,小鸡巴都流水了,你看流了腿上了,阴毛都潮了。” 众人哈哈大笑,这个逆子看着自己母亲被轮奸的时候,不仅勃起,龟头还留了一大滩前列腺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