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 我强忍住内心复杂的感情,告诉自己只是碰巧罢了。“我叫雯雯。” 她给我一个害羞但灿烂的笑容。当晚,我就把她带回了家里。我的家虽然不算大,但比孤儿院的宿舍要好不少,至少有空调和一冰箱的可乐。雯雯抱着一个陈旧的兔子玩偶:“哥哥,你为什么带雯雯来这里。” 我自然没有和她说是因为她长得很像我妈,只是背着身站在阳台抽烟,不说话。“以后我早上出门,晚上才能回来,冰箱里有吃的喝的,你在家看电视也好,画画也好,这就是你的家了,别出门乱跑。” 我冷冷丢下话,给她腾出床铺来,自己抱着我的枕头睡在沙发上。雯雯开心的点了点头:“嗯!”
孤儿院已经有了第一批恋童癖客人,我坐在院长办公室居高临下的看着一楼宛如人间炼狱的群交派对。大家没有在各自的房间里和这些孤儿们做爱,而是都在宽阔的教堂里。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把三个月的小婴儿按在桌子上,脸深深埋在不断乱蹬的两条小短腿之间,吮吸着婴儿娇嫩的阴蒂,把乳白色的大阴唇含在嘴里像是在吃肥肉。他身边不远处一个带金丝眼镜打领带的老人抱着满脸痴呆,憨憨傻笑的唐氏儿,老人粗大的阴茎完整淹没在唐氏儿的阴道里,她自然不懂发生了什么,觉得下面又疼又痒,开始哭闹,扭着身子想要从老人身上下来。那根阴茎牢牢锁死她,这么一扭动反而显得情欲十足,老人闭上眼享受起小孩的挣扎。我想起来我以前在地方台的采访里见过这个老人,但想不起来是什么报道了。耶稣像前,一个满背日式刺青的青年正在鸡奸这里最年长的孩子,十四岁半的男孩。青年先是跪在地上含住男孩的阴茎,猥亵的舔弄男孩的阴囊和屁眼。男孩是虔诚的信徒,他满眼泪光的双手放在胸口祈祷起来,祈祷噩梦的结束。
大家都在兴头上,粗言秽语四起,伴随孩童稚嫩的哭声,尖叫,对我而言是一剂强力春药。很可惜,没有空出来的儿童给我抽插,生意兴隆,有时候也不是好事。因为这些小鬼还小,所以不能像职业娼妓一样全天接客。所以另一半时间,我会继续和华哥催债。
“妓院生意还好吗?” 华哥擦了擦手里的血,喘着气问我。我从没见过他亲自下场打人:“生意不错,第一天已经步入正轨了。哥,你怎么还自己动手?” 华哥把额前被汗水打湿耷拉的头发分到一边:“三儿,他是之前抓我的那个条子。没想到,风水轮流转,今儿栽我手里了。你替我好好问候他全家。”
我走进房间,环顾四下,警察被打的鼻青脸肿,他老婆紧紧抱住五岁大的儿子,在一地狼藉前瑟瑟发抖。小男孩哭成了泪人,嘴里妈妈妈妈的含糊不清。“还愣着干吗?” 我对身边的其他马仔说道。他们心领神会脱下裤子,拉过女人在客厅里肏了起来。警察被死死踩在华哥脚下,被迫看妻子被人轮奸。一个小弟躺在沙发上,女人跨坐在他的鸡巴上,身后还有另一个小弟肏屁眼,一前一后,沙发弹簧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我拉起小男孩:“知道妈妈在做什么吗?” 男孩用稚嫩的童声奶声奶气的说:“打架。” 我摸摸他的头:“想不想去帮妈妈打架啊?” 男孩握紧拳头,点头。
我拉下男孩托马斯小火车图案的内裤,不到三四厘米的白嫩阴茎耷拉在两颗滚圆的睾丸上,很长的包皮让鸡鸡的前段看起来很尖,我伸出两根手指轻轻一翻,粉嫩的蚕豆大的龟头就露了出来,众人盯着那根小小的性器发出哄笑。这么嫩的童子鸡,我一定要先尝一尝,说着就抱起男孩,放到我脸上,一口含住整根童子鸡和春袋。先前被吓到尿裤又被焐干了,鸡鸡,阴囊上都是咸苦的,骚不可闻。龟头上还有尿渍,粘在我口腔里,尿骚味瞬间如潮水爆发出来。“尝尝你自己的味道吧。” 我掰开男孩的嘴巴,把混合了他尿骚和童子鸡性器臭的口水吐进去,捂住嘴,让他吃下去。光是被我含进嘴,舔吸了几下龟头,男孩的五岁性器已经微微勃起,他一边哭一边下意识的摸着自己的鸡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