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看着。” 华哥冷冷拉出一张凳子推到男人面前。“谢华哥成全。” 得救的我双手抱拳隔空对华哥拜了拜,然后继续肏那坨烂肉。华哥几个小弟见到我如此变态的性癖后提起裤子,站在一旁观摩起来。很快,伴随我射精欲积累到顶点,女人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坑坑洼洼,门牙也被打断一个。我猛地胯部一挺,在她体内爆射出积攒了快三个礼拜的精液,自从父亲住院后,我已经三个礼拜无心自慰了。粘稠的精液全部浇在她的子宫里,拔出时我打了个寒颤:“好爽。” 然后把抽烟的烟头按在女人奶头上灭烟。
最后男人还是还了债,把铺子和车都抵押了给华哥,抛去原本的本利,我们还多赚了五六万。晚上我们一行人去了大排档吃宵夜,华哥包了一个一万块的大红包给我:“三儿,第一次表现不错,记住了,干这行心要狠一点才能活下去。” 我起身给华哥敬酒:“华哥你永远是我大哥。” 吃了几串大腰子补补后,我的腰才没那么酸,强奸给了我无上的快感,或许真正让我射精的不是性爱本身,而是我做的纯粹的恶与暴力。
第二天华哥继续带我们去收债。这一次是一家本地教会下属的孤儿院。教会的资金基本上都来自于信众捐献,现在经济这么萎靡,教会也没有以往那么多流水。孤儿院院长为了孩子们能吃饱饭,一咬牙抵押了房和公司借了一笔钱。“钱准备好了吗?” 我走到七十多岁,头发花白的院长面前,冷冷地发问。现在我是华哥的头马,打人,逼供的事情都是我来做。“哦,主,请你原谅我的失信。” 院长把十字架举起来,开始和主忏悔。我抬手一拳把他打翻在地,捡起地上的十字架折断:“他的国,不会降临了。”
收债的艺术在于攻心,做法越是违背人伦,越是丧良就越有效果。我看了一眼华哥,他点点头。我拉起满脸是血的院长,把她丢在耶稣受难像前,七十岁的她显然已经断了几根骨头,手脚也已经错位。我自然没兴趣肏七十岁都可以当我奶奶的阿嬷,另一个小弟递给我一瓶香蕉水,我全部倒在院长身上。收债也经常遇到欠债人根本没有钱或者值钱的资产,那这个时候我们通常做一些极端的事情提高声望,杀鸡儆猴。反正也收不回钱来,下手轻重都没掂量。我点燃一根烟,吸了一口,看着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我想起小时候跪在家里的十字架前祈祷母亲有天能回心转意回到这个家,因为忍受不了贫穷,她跟着另外一个男人跑了,音信全无。
母爱的缺失一直是我的心魔,直到现在我还会大叫着妈妈别离开我,从噩梦里惊醒,浑身都是汗,打湿床单。回过神来,我把燃烧的烟丢在院子身上,霎时,冲天的火光覆盖了她全身。手脚骨折的她只能在地上痛苦的蠕动,发出撕心裂肺的声音,我嗅到了浓烈的焦臭,皮肤在火里爆裂开,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有点像柴火折断。“三儿,够了。” 华哥示意我灭火。我拿着门口的干粉灭火器对着院长猛喷,杀人和重伤被抓到判刑天差地别。虽然看起来很惨,但也还远没达到重度烧伤的地步,我看着焦炭一样的红黑相间的院长,低下头:“你还相信耶稣吗?”
孤儿院被我们接管,变成了卖春的儿童妓院。这样每个月赚的钱可以慢慢还院长欠的钱。“三儿,这里以后归你管,月底交数。” 华哥带着小弟离开,留我在这里着手准备。我走进孤儿院的宿舍,这里不大,也就不到十个孩子,从三个月大的婴儿到十四五的少年,个别还是先天残疾的唐氏儿。我打量着他们,盘算他们接客一次能赚多少。突然我的瞳孔放大,手里的烟也掉在地上。“怎么可能这么像。” 我盯着一个八岁孤女的脸,努力按住颤抖
的手。她长得和我母亲留在家中的那张八岁照片一摸一样,在我看来,像是年幼的母亲站在我面前。她走过来捡起我掉落的烟:“哥哥,你的东西掉了。” 那双目光流转,灵气逼人的眸子透着天真无邪的稚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