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凭借更加残酷的催债手法,我声名鹊起。华子这个名字已经慢慢消失在历史的长河里,只有我时不时去给他扫墓,对着他的黑白照片吐露最近的烦恼。公司也和我谈判,给了更大份额的抽水。我没有独吞,而是把大头都分给了手底下的马仔。当上了主事,了解了大局后,我才惊讶于有如此之多的人欠下了高额的债务,仅仅是为了活下去。过去的印象里,我偏执的认为欠债人都是赌鬼,毒虫,投机分子。和华哥不同,我会认真听完他们的故事后再动手,这些欠债的理由五花八门,有倾家荡产给儿子治疗癌症的,有希望破产后东山再起的,有为了人生理想出国深造的。我听完一个个故事,经历一遍他们的人生后,再朝着每一张写满欲望和无奈的脸挥下拳头。
随着国家经济的日益萎靡,大量的人被裁员,更多的企业宣布破产,比日本泡沫经济时期还萧条。越来越多的人把自己的孩子卖到我的儿童妓院里抵消债务,同样在乱世里手握财富越来越多的富人们更加频繁的光顾妓院买春。一度雏妓的数目远大于客人,我不得不挑选先天残次的和被肏坏的孩子进入屠宰项目,特供给有特殊虐杀嗜好的恋童癖。世界是大写的吃人,无论是从小因贫穷处处遭受冷落和白眼,到如今有了财富积累。我对人与人之间天性中存在的同类相残始终感到绝望。
每天日出都会诞生出一个新世界,只不过和那个旧世界没什么不同。
精神痛苦的我回到公寓,倒在沙发上不起。雯雯听到我回来的声音后快步走来,趴在我身上,一把拉下自己的吊带衫,两个白嫩的乳房微微发胀,粉红的奶头翘起坚挺。我一口含住,轮番舔弄两粒乳头。雯雯脸上泛起绯红:“宝宝,妈妈的奶好喝吗?” 我用舌头在乳晕上打圈,然后猛地一嘬,甘甜的奶腥扑鼻,一股温热的奶水喷射到我的嘴里,八岁的雯雯出奶了。她娇弱的喘息着,似乎还不太习惯被人吸出奶水。先天的母性,又让她心甘情愿被我继续索取满口的奶香。
我像饥饿的婴儿一样大口吞咽雯雯的奶水,下体的肉棒也高高翘起,顶在雯雯妈妈的小腹上。雯雯低头看了一眼,羞的满脸通红:“宝宝的小鸡鸡硬了诶,是不是要尿尿了?妈妈帮你把尿好吗?” 说完她脱下我的裤子,牵着我的手来到厕所,她站在我身后用手握住我的肉棒对准马桶:“可以大胆尿了,妈妈已经帮你对准了,不会尿到外面的。” 我的肉棒太硬了,她不得不用力按下才能对准马桶,但这样做我的肉棒就更硬了。尿到一半,她的力气用完了,肉棒突然弹上去,尿水喷的到处都是。“对不起啊宝宝,妈妈不对。” 她委屈的看着我,小心擦拭我腿上的尿液。
回到沙发上肉棒依然高昂头颅,雯雯妈妈跪在我两腿之间,挽起头发:“宝宝的小鸡鸡是生病了,妈妈的奶水流到里面发炎肿起来了,现在妈妈要用嘴巴帮宝宝把奶水吸出来哦。” 她含住我的肉棒吞吐起来,大大的肉棒在她小巧的嘴里显得如此淫靡。我深陷燃烧的情欲之中,抛弃了最后的底线,学着小婴儿的声音呻吟:“妈妈...雯雯妈妈...” 雯雯口交很青涩,并不能让我很快射精,反而是喝了奶水的我又想小便了。“雯雯妈妈,宝宝想嘘嘘。” 我小声对雯雯说。雯雯抬起头对着我笑了:“真是乖宝宝,知道嘘嘘要和妈妈讲了。因为小鸡鸡生病了没办法对准马桶,那就在妈妈嘴里撒出小便吧。”
她张大嘴,给我留了空间,不至于我的龟头顶在上颚尿不出来。我酝酿了一下尿意,黄黄的尿水从马眼里射出来打在她的舌头和上颚,量又大,速度又快,雯雯只能大口大口的喝下去,一时间咕嘟咕嘟的声音此起彼伏。我舒服的打了冷战,雯雯小心的把我尿道里残余的尿液吸出来。“嘘嘘了好多尿呀,宝宝舒服点了吗?” 我点点头,下体的肉棒依然坚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