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叔的鸡巴又硬了,电视上的一条大狗正舔着女优。忠叔也挺着鸡巴,从前
面抱起了女友,让飞哥抱女友的腿,往外面搬。女友在摇晃中,不停地扭着屁股
,飞哥也被撞得一冲一冲的。
院子里,忠叔把女友放在井盖上,飞哥见女友有了着力点,就很插猛干,不
一会儿,在女友的里射了,没射几下,就滑了出来,伸到女友嘴边,让女友含。
女友毫不含糊,上上下下的舔,依依不舍。
忠叔又把女友翻过来,趴在井盖上,屁股翘高。女友扭着屁股等鸡巴,忠叔
却牵来了花花。他先在女友的小穴里抠了抠,把沾满女友体液的手指给花花闻了
闻,然后,拍拍女友的屁股,让花花舔。花花伸出长舌头又舔上了女友的逼。
女友不知道后面的情况,嗯嗯啊啊的乱哼,还伸手去抓,摸来摸去,没碰到
人。头往后一仰,看到一条大狗在舔……
「啊,不要,我要人,不要狗,滚,滚开!」
女友吐出飞哥软软的鸡巴叫着。
忠叔让飞哥按着女友,自己把鸡巴塞进了女友的嘴里。
「恩啊……」
「不要,是不是,吸出来,就让花花放过你……」
「嗯,……啊……臭……」……
「啊,啊,花花,好舒服……花花……」……
晕晕呼呼的,零碎的记忆,头疼欲裂。真的和狗做了?还是幻觉?不知道,
都不知道了。我只知道当我醒来的时候,我正被飞哥扶着,塞进面的。我还看到
,女友衣衫不整的靠在我边上。四周黑茫茫的一片,只有面的里的黄灯照亮了大
头司机又大又圆的脸。
女友的眼圈发黑,头发上还有丝状的白色液体,不知道是人的,还是狗的。
女友见我晕着,就抱紧了我,女友的体香夹杂着性骚的精液味,涌入鼻腔,
可怜的女友不要被干坏了!
面的在田间的土路行驶着,周围的高粱地一片片的,望不到头。现在,大概
凌晨三点,从八点在船上被飞哥脱光到现在,六个小时了,真难为她了。一晚上
,有飞哥,有忠叔,可能还有花花……对了,还有司机!现在,大头司机,时不
时的瞄一下后视镜,我警觉了起来!
「这什么地方?方向不对啊?」
女友问着司机。
「怎么不对?」
「去县城啊?」
「是去县城!」
「不对,这路我认识,是去宝塔山的!」
「我开车,还是你开车,我怎么走,就怎么走,反正操逼的都要回县城!」
司机图谋不轨!
「你想干嘛,停车,让我们下去,我们不做你的车!」
「你说停就停啊!骚货!」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