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矮子从女友身后顶着女友的屁股，抱着。就像恋人一样。可惜，矮子
太矮了。女友１６３，他１６０不到。他的下巴在女友的肩膀上贴着，两只手伸
进了女友的裤兜，女友的小肚子上，又是两团隆起。
不一会儿，瘦子到了，他妈的，我以为什么车呢，你妈的，就一辆破永久！
三个人？一辆永久？只见瘦子让女友横做在自行车的横杠上。让矮子坐在行
李架上。矮子，瘦子一起用力，自行车启动了，就像马戏团一样。
我也在车库早到了女友的自行车，他钥匙在坐垫底下。跟了上去。他们说的
好地方，是哪里呢？
女友的小区是老房子，边上有些地方都动迁了，还在规划中。很多地方都租
给了外地人。他们搭起临时房，人口很杂。离开女友家不远，还有一家旧的菜场
，菜场要改建。本来的国营摊位都拆了。只剩下一些私人的摊位，就像自由市场
一样。每天早晚，都会摆出各种摊位。到八九点，城管上班，就收摊。晚上城管
下班，再开业，到六七点，没有人买菜了，就自动收摊。
菜场，就是本来的马路上加了一个玻璃钢的顶棚。沿街两排水泥台子。现在
，这些设施没有拆。这里因为有过菜场的关系，就是人行道，不通机动车。现在
，也是如此。我看到，三个人的永久牌，骑进了旧菜场。
十一点了，菜场里几乎没人。顶棚下，本来是明亮的大灯，现在，几乎都坏
了，整条街都昏暗的很。两边的水泥台子上杂乱不堪。有的放着菜框，有的放着
鸡笼子。还搭了几个临时的窝棚。
自行车停了下来，女友被他们俩夹在中间。屁股上还有只手在蠕动。他们向
里面走去，一边走，一边左右的看。这地方晚上绝对可以躲猫猫。
菜场深处的水泥台后面，搭着一个窝棚。边上叠着很多空的菜框。这些框很
大，像放冬瓜的，边上还散放着几个，把水泥台后面都挤占了。
瘦子让矮子看好女友，自己上去把几个框移开。然后，把这些框围在水泥台
四周，遮住视线，形成了一个高高的阻挡。菜框是竹片编制的。从外面看里面，
一点都不清楚。从里面看外面，一目了然。瘦子折腾好了，就让矮子把女友带了
进来。
靠，两个房间都不开！太……
「大哥，喜欢野战，这地方好！」
「操，好地方，都让你知道了！这地方，万一失风了，跑进来，找也找不到。
他妈的，早上从这里一路顺着走，大妈，小媳妇的买菜钱，还能顺点儿。操
，这下便宜你了！」
「大哥，我们一伙的，谢，谢了，大哥！」
矮子很恭敬，两个人把女友围在中间，女友哆嗦的发抖，瑟瑟的说「又要，
又要……」
「什么，又要，一次就好了？他妈的，刚刚让你爽了，现在，配合点，不然
，先奸再杀，再奸再杀！」
瘦子气势汹汹。
「擦都插进去过了，别装了，一次两次，插一次，也是插，两次也是！」
矮子比较现实，说着，他把女友按蹲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