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天地间只剩下女儿的这个名器菊穴,苏渺的脑子里只剩下用阴暗欲望将其填满玷污的念头,全身心地沉浸在抽插中,带着对女儿凶狂的占有欲和爱意,苏渺化身无情的打桩机器,不知不觉就操了几十上百下,大开大合的抽插,进入就插到最深处,拔出就几乎用龟头勾扯得肛门外翻,让茶茶的高潮跌宕起伏,眼泪决堤,表情崩坏失控,双眸彻底翻白,嗯嗯嗯嗯噢噢噢啊啊啊啊的狂乱本能娇喘淫叫着,茶茶淫乱的胴体也在本能的抽搐痉挛,双手死死的攥拳撑着墙壁,双腿绷直,双脚死死的踮高,但其实在高潮得失去意识的情况下根本支撑不住重量,浑身的大部分重量早就都交给了爸爸的鸡巴和揉胸掐腰的双手上,甚至逐渐的整个人都被操得悬空了,两只黑丝小脚只剩脚趾和一小部分足背还勉强勾着绣花高跟鞋,在空中一晃一晃得打碎地上的淫水湖泊,仿佛随时都要彻底掉落下去。
胯部一次次啪啪啪地撞着女儿软弹的嫩臀,把淫水浸透的旗袍屡次黏在胯上带离掀起,苏渺甚至都可以通过鸡巴感受到女儿柔韧的小腹软肉了,他的鸡巴毫无疑问地已经将女儿薄薄的肚皮撑大,在女儿的小腹顶出凸起,每次插到最深处都可以受到小腹软肉和其他脏腑器官诸如子宫肠胃的回弹感,这就是肛交的好处了,比女儿往往全部插入就容易操进子宫的小穴而言,肠道的扩张延展性更好,可以全部容纳他的大鸡巴,当然也很勉强就是了,就像是一个快被撑爆的飞机杯,伴随他的冲撞狂操,小腹的凸起出现又消退,攥拳的小手勉强按着墙面,嗯嗯啊啊地都快力竭地淫叫着,小脸满是痴醉神迷的淫荡表情,茶茶娇躯前后软软地摇晃着,螓首也软软地仰起又落下,悬空的黑丝美腿也好像两条嫩柳一样垂落晃动着,一下又一下挨到苏渺腿上。
又操了几十上百下,苏渺也快要射精了,抽插变得沉重,好像要将女儿的五脏六腑都捣碎似的,结实的胯部把女儿的软嫩翘臀撞得时而压扁时而复原,厚重的睾丸也一下下轰砸在没穿内裤形状显露在旗袍上的无毛白虎肥嫩馒头幼屄上,大量的淫水拉丝出现在粘着旗袍的幼屄,臀肉和胯部之间,苏渺不再大开大合的抽插,进进出出的幅度变小,不再像之前那样几乎整根进整根出地把嫩肛肉环鼓起又收回了,而是胯部几乎紧挨着女儿嫩臀地急促拍击。
啪啪啪啪啪啪!
连成一片的清脆湿腻肉响声中,苏渺的鸡巴几乎把那团粉嫩的菊蕾都插得没了,龟头反复在女儿肠道最深处勾扯摩擦撞击着敏感处,肆意的搅拌捣弄,令茶茶感到体内深处都好像被操成了一团水又硬生生被操得沸腾,敏感的肉屄阴唇上被睾丸撞击拍打得激荡开来酥酥麻麻的快感,淫穴收缩着,子宫深处更是升起来一团暖流,畅美如仙的快感以小腹为中心扩散开,还没完全散开就让她一连打了好几个寒颤,臀肉绷紧着被爸爸撞得勉强维持不太大的形变,菊蕾好像一张紧致的小嘴包裹吮吸肉棒,肠道更是如同煮沸了一般汹涌着挤压研磨鸡巴和龟头,肠液大量分泌地浸泡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