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墨点点头:“我理解。”在任何时代,豪门的婚姻,从来都不是两个人的事。
“不过现在好了。”安娜转过头,看着时墨,眼睛亮了起来,“伊恩拒绝了我,我正好可以跟我父亲说,不是我不想嫁,是他不愿意。这样我就?能?再拖几?年了。”
时墨忍不住笑了:“那你是不是还要?谢谢我?”
“的确。”安娜点了点头,“要?不是你,我现在已经在筹备婚礼了。”
她伸出手,笑着说:“我们做朋友吧。说实话,我挺喜欢你的性格,直接,不做作。比我身边那些虚伪的贵族小姐强多了。”
时墨握住她的手:“好啊,好朋友。”
“对了。”安娜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我听说你在做文物回流?我家在欧洲有很多航运线路,还有不少古董商朋友。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你。”
时墨惊喜道:“真的?那太好了!我正愁海外的运输渠道呢。”
“包在我身上!”安娜拍了拍胸脯,“以后有什么事,随时找我。谁敢欺负你,我帮你收拾他!”
两人越聊越投机,从文物聊到生意,从中国文化聊到欧洲历史,不知不觉就?聊了一下午。
离开半岛酒店的时候,安娜拉着时墨的手,依依不舍:“过几?天?你要?带我好好逛逛京市,我听说这里有很多特?色美食。”
“好啊。”时墨笑着应下。
而此时,香江著名酒店的顶楼套房里。
姜云森穿着黑色的唐装,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把玩着一枚玉扳指,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废物!连几?页纸都拿不回来!”他猛地转身,一巴掌扇在手下的脸上。
手下捂着脸,不敢抬头:“先生,对不起。时墨出价太高了,我们的预算不够。而且她身边有谢时昀和那个英国人护着,我们没机会下手。”
“预算不够?”姜云森阴冷道,“我养你们有什么用?!那卷残页比什么都重要?!没有它,我们找不到永乐藏珍!”
他走到桌边,拿起时墨在拍卖会上举牌的照片,眼神阴鸷道:“时墨,又是你,坏了我的好事。”
“既然你这么喜欢多管闲事,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