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哈啊呃……哈……”铃莓的双眼上翻着,一副呆滞的神色,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因此停止,她沾着床头罐子里面的药膏,不断地涂抹在自己的乳头和穴口上——孩子们也会将那些药膏抹在自己的肉棒上,然后看着勃起的肉棒膨大几倍,竞相比较着谁的更大更粗,并最终以“谁能让铃莓姐姐抽搐得更久”为依据开始了正式的比赛。铃莓的每一天基本都是这样度过的,此刻的她正攥着那件为可可萝定制的礼服,以细腻柔滑的套袖裹住孩子们的肉棒轻轻撸动,让这件华丽的服饰成为承载年轻精液与药膏的依托。被孩子们的精子射得满满当当,一如她此刻的胃袋与子宫那样。
这种糟糕的行为倒不是铃莓自发的意图,而是咲恋的授意,或者说,是苏西亚的意思。
现实中的苏西亚本是莉娅收留的一名小男孩,美丽而成熟的女性药剂师是在偶尔登录游戏的时候遭遇了“密涅瓦的禁锢”事件,同养子一起被困在了游戏中。只是,好奇的孩子在这里误饮了养母的药剂,那种为动物配种准备的催淫药让发育期的男孩子性欲大增,几乎是在误喝药物的当天就靠着自己的巨根让莉娅沦陷。之后的日子里,莉娅几乎都是在苏西亚的胯下呻吟着进行相关药物的研究,并最终实在无法承接苏西亚日益暴涨的欲望,带他来到了这所咲恋救济院。
“咕呜……咕嘟……嗯噗……哈啊……”直顶在咲恋喉咙深处的肉棒不住抖动喷射着,并在这位优雅的大小姐最终无法完全吞咽时抽离,将下一股浓稠的精液喷溅到她绵软的金发之上,咲恋的脸上全是结块的浊精,不得不闭上眼挡住下一个孩子的迸射。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五个孩子了,自从苏西亚在孩子们的食堂里动过手脚后,满脸羞红扭捏着走进“咲恋妈妈”卧房的小男孩越来越多。而享受过咲恋服务的孩子们则将消息更多地散播了出去,愈发加重了她的负担。
从食堂投药到现在,咲恋的身体已经承接了十几个孩子醇厚而洁净的阳精。这些小家伙们好奇地顶撞着她的穴口,后庭与食道,用竭尽全力的方式享受着咲恋妈妈柔软的身体带给他们的快感与舒适。顽皮的苏西亚用一连串的“正”字在咲恋诱人的绝对领域处记录了她接待孩子们的次数。越来越多的精液正在她的下体溅射出来,洒在那些正字上面,亦或是在她颤抖着站立起来的时候,灌满了甬道的精液满溢而倒流出穴口,混着她不断分泌的爱液冲刷着那些“记录”。
“呃啊啊啊啊……”咲恋的下身又爆出一团浊浆,一脸朦胧享受的孩子满意地从咲恋的身下爬出来。就在她的双腿颤抖不已,实在难以坚持这样的蹲姿时,很快又有下一个孩子躺在她的胯下,握住她的腰肢将她的身体直直地拉坠坐下,让肉棒以插入最深的方式顶进她的身体。
“咲恋妈妈,这边这边!”
“咲恋妈妈,这里这里!”
“快,快帮我嘛,咲恋妈妈……”
“啊啊……好舒服……咲恋妈妈的嘴巴,好温热……”
“呜……要,要尿出来了,咲恋妈妈,请接,接好……”
“呜呀,咲恋妈妈!”
“咲恋妈妈……”
“咲恋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