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瑾双手单空,目光轻瞥到侧额的蒋子晨,细细的看去还是多帅的,痞帅耷拉全身,不说话又是另外一种美感。
“我拿得动。”
唐瑾在一旁小声嘀咕着,怯怯的在那抱怨。
她拿着蛋糕的话就可以借机靠近宋屿生,稍微刷个脸,有这蒋子晨在还真是铁壁铜墙,八竿子打不着一个。
“你说什么?”蒋子晨依稀听着了唐瑾有声音,却没听清楚到底说了什么,只是下意识的询问。
“我说快进去吧。”一会儿唐芸欣做出什么来,到时候宋屿生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唐瑾发觉自己要是唐芸欣这般也挺好的,她太想要全身而退了。
“你跟着我一起进去。”蒋子晨微顿片刻,“一会儿我有什么不恰当就及时遏制我,唐芸欣那丫头太狡猾了,今天高低得让她知道知道知难而退。”
他明明比平时说的要严肃许多,可义正言辞却又显得呆若木鸡。
唐瑾庆幸自己笑点高,否则她已经捧腹大笑了吧,她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明显的含笑。
原来搞笑男不配严肃。
“屿生,今天你生日,也不知道送你什么好,所以我在前个月就在想了,觉得这个挺适合你。”唐芸欣从包里拿出一支纯白的钢笔,雕刻的极为精致秀丽,笔头略重而古老。
唐芸欣目色一瞧进来的少女,随即内涵着说:“某人恐怕也没准备什么礼物吧?也是,屿生又不缺那些东西。”
唐瑾站在门口微愣,要送东西就送,干嘛又要扯上她,这唐芸欣果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做,她爱送什么关你什么事。
“没有啊,我有礼物送给宋同学。”唐瑾撑着死面子豪横抬起下巴。
其实她现在脑袋一片空白。
唐芸欣却觉着好笑,不禁一招拆穿说:“是你那破旧用了很多年的课外书,还是需要捡垃圾赚取的几十块钱买个布娃娃?”
唐瑾耳赤泛红了许多,这唐芸欣果真是毒辣丝毫不给面子,这些都说的是事实,她会在空余时间捡瓶子给那些孤独老人,尤其是附近独居的老奶奶。
她是被同龄人唾骂了不止一次,可唐芸欣这话说的这般嘲讽,又站在富贵公子面前,真是把自己贬低的一文不值。
她一不偷二不抢,凭着双手去劳作又有什么好羞耻的。
唐瑾咬牙尖锐眺望住唐芸欣说:“礼物自然是心意给的越多越重要,钱不过是表面的华象,我给的礼物手宋同学,自然是得单独给他。”
她暗暗的戳中骂了唐芸欣俗物一枚,不过回去肯定免不了唐芸欣一番泼骂了。
不管了,宋屿生这个人一点都不好拿捏,但总不能一直都表现的软弱吧。
上午她软弱之后,换取的只是他的一记冷漠与划清界限。
只能赌一把了,就赌宋屿生不是一个是黑不分的人。
如果宋屿生真的对唐芸欣有好感度,那她今天也得认命了。
“是吧蒋子晨。”唐瑾又将疑问带给身侧刚放下蛋糕的少年,她目光极为狗腿。
像极了昨夜的差点群殴打架,蒋子晨行为极为狗腿的躲在宋屿生身后询问。
完全是狗仗人势。
她也学到了。
蒋子晨也是一愣望向唐瑾,他压根儿没有听进去她们的拌嘴,但毕竟对方他也不喜,自然带笑附和着唐瑾说:“是啊,小同学说的都对。”
唐瑾很是满意的暗暗窃喜,幸好着蒋子晨是个粗神经男孩,否则她真就孤立无援了。
但突然另一侧坐在沙发上还翘着二郎腿的少年发音,语气略有点重的问:“既然都来了,那就都来比比台球。”
“我跟唐瑾一队。”蒋子晨立刻后撤半步与唐瑾并肩,“小同学你跟着我一起,输了也无上光荣。”
他貌似还特别骄傲。
唐瑾见着他淳朴的自信,真是嘴角不由得要抽搐许多,这蒋子晨还真是欠打啊。
“你要跟他一队吗?”宋屿生浅显的从沙发而起淡淡的询问,他背对着少女去拿长杆。
她有其他的选择吗?
如果说她要和你一起,你就会给机会吗?
“屿生你这话说的我就不乐意了啊,既然唐芸欣是你叫来的,唐瑾是我请来的,自然谁喊的人跟谁一组呗。”蒋子晨抓住命脉似的有些焦急阻断他们对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