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芸欣指尖都在发颤,完全没料到唐瑾可以一直不说,以为自己隐瞒的很到位。
唐瑾径直朝着房间走,她这么久都不说并不想快速亮底牌,既然都欺负到头上来了,她也没必要再忍气吞声。
她静躺在**,宋屿生要去自首了,顶多三年就可以出狱,那个时候他也才二十二岁,直接回去继承家业不愁吃不愁穿。
这两天蒋子晨总共待在教室就一节课,其余时间都在操场上,还有十天就要去省城会体考。
方仁阮也很少待在教室,总是请假去医院照顾方阿姨,只留下她和宋屿生在教室,她偶尔还会跟宋屿生说些话,最近太累了。
“明天蒋子晨和石鹤年有场排球赛,去吗?”宋屿生课后翻着书低声询问。
上个月李欢也是这么跟她讲的,这个月应该是最后一次对决,毕竟蒋子晨体考结束就会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学业上。
唐瑾也不太懂李欢和蒋子晨这两个人到底在想什么,一个都要走了,一个又在傲娇什么,不出意外李欢就是蒋子晨体考前后两天出国留学了,她到底要不要告诉蒋子晨,蒋子晨这个态度,很让她有些为难。
“去吧。”代替李欢再去为蒋子晨加一次油,李欢喜欢蒋子晨,她看在眼里,李欢忙着别的事,无暇去顾及蒋子晨太正常了,“明天下午正好是体育课。”
唐瑾其实对体育不太感冒,但也不排斥,那种团队精神,是她无比羡慕的。
宋屿生点头。
唐瑾放学后又给李欢发了消息,问李欢要不要再来次学校,蒋子晨最后一场排球赛了,可能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唐瑾:【蒋子晨明天排球,要来看吗?】
李欢并没有秒回,上头的正在输入中一直悬挂着,时而露出时而消失,她实在是太过于犹豫。
她记忆中的李欢,其实是很大胆又细腻的。
李欢:【不了,就在蒋子晨考完那天出国,没必要再见。】
唐瑾看着李欢发来的消息许久,她有些触目惊心,“不了”“没必要再见”完全是气话,甚至连她都能看出来,哪怕是屏幕,她也能感知到李欢的心痛。
“就在蒋子晨考完那天出国”这句话完全出卖了李欢,李欢一直都有在关注蒋子晨,而蒋子晨却还在傲娇嘴硬,这两个人真是。
“蒋子晨这么讨厌李欢吗?”唐瑾回眸看向宋屿生,他们是好兄弟,怎么样也算知道一星半点的吧,她望着少年的眼眸,有些失望。
宋屿生面色未改,只是眉心稍稍轻皱了片刻,他只是淡笑,“谁知道呢,子晨太迷糊了,需要失去一下才认清自己。”
失去吗?
或许就像宋屿生说的一样,李欢给的太满了,以至于让蒋子晨觉着李欢永远都在,他可以永远不用在乎什么。
唐瑾这才收敛,她应该不管,然后让蒋子晨知道失去,才会去真的认清自己然后去珍惜吧。
“那你会爱上方仁阮吗?”宋屿生还是不确定,他每天都会去询问她一遍。
唐瑾其实不太喜欢宋屿生每天去问她,她对方仁阮到底什么感觉,她回答的还是一样的答案,如果她喜欢,早就会喜欢上了,绝不会等到现在别人来问自己。
“不会。”唐瑾恳切的回答,她目光炯炯坚韧,她非常确定,自己是不喜欢方仁阮的,对他只有亲情的感觉。
宋屿生总是用这句拿来安慰自己,像是告诉他自己会是他的,永远都不会离开,“那你还会为我心动一次吗?”
唐瑾明显一愣怔,最近宋屿生真的好生奇怪,说的问题让她一下子卡在那不知道该作何回答,“不知道。”
她其实是心动的,只是她不愿意去承认罢了。
“我送你回家。”宋屿生有些失望,但并没有胁迫她说什么。
这些天都被宋屿生护送着,唐瑾最初没说什么,毕竟宋屿生自己要求的,所以她也没再说什么。
“我又不会走丢。”唐瑾真觉得宋屿生是不是怕她跑了,“我已经给台球馆老板打过电话,这两个月已经不需要再去上班,我很多时间可以休息,也不着急。”
“那我可以理解为你要邀请我去放松心情吗。”宋屿生收纳起书包,单肩斜挎,不禁轻笑。
“不可以。”唐瑾深带一丝傲娇的偏头而去,嘴角却止不住的上扬着。
“可我就想送你回家。”宋屿生越来越黏人,劝不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