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恩和紧绷的肌肉最?终放松下来,抹了把下颌的汗。
瞧她会说?北璃语,便不讲汉话了,他轻笑着对知柔道:“你赢了。”
左手向她摊开,知柔会意,把他的辫子扔回给他。
既已得胜,知柔对斗场毫无留恋,她将短刀归鞘,拔靴转身。
“喂,”恩和在后面喊她,“你叫什么名字?”
知柔只当听不懂,步履未停。
兵士慢慢站开,给她开了一条道让她出去?,目光直勾勾地瞟着她,心中都?有些叹服。
恩和见她不应,又用她的语言再?问了一遍:“你叫什么名字?”
她还是没理。
敖云走上来,眼神锐利地剜了知柔的背影一眼,替恩和感到不服气:“王子怎么会输?”
木希乐也靠过来,问的是另一句:“他和王子说?了什么?”
他刚才站得最?近,看见了,那中原人嘴唇翕动,对王子说?了几字,这才令他落了下乘。
恩和收回视线,脑海中再?次浮现那钦的身影——伯颜的养子。
她的眼睛和神态,太像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