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潘金刚这种野猪突进之下,二人身下那张老旧的小床发出不断地、让人牙酸的吱呀声。
潘金刚越肏越性起。黑影里,我只见他欺身压在江清竹身上,坚实的胸膛碾磨着江清竹的双乳,他的下半身更是使出金刚的力气,猛烈的顶撞着小寡妇的穴口。老长紫茄子一样的肉棍在江清竹的身体里驰骋,那两颗大睾更是一刻不停的砸在江清竹的屄门上。
“哈哈哈哈。”正被小寡妇夹着屌的潘金刚又是笑出了声,“你个骚竹丫,他妈的又尿了!”
虽然江清竹又泄了一次身,但是潘金刚又岂能饶她?
却似面对暴风的海燕,潘金刚的鸡巴在江清竹的身体里高傲的飞翔!
快感如同决堤之洪流淹没了江清竹的头脑,这小寡妇饥渴多年堆积下来的欲望彻底爆发出来。她伸手揽住压在她身上的潘金刚那坚实的臂膀,张大的双腿主动地逢迎起那青筋暴起的骇人肉棍,然而这时潘金刚却突然停住了。
“我要!”江清竹感到潘金刚的停顿,欲求不满的开口求索道。
见潘金刚依旧不为所动,江清竹又开口道:“爸爸,给我鸡巴,我要。”
听到这话,潘金刚笑了,他开口回应道:“你这个骚竹丫,爸爸一个人搞你可满足不了你,还要在给你来个小爸爸!”
潘金刚这活说完,竟转头看向我藏身的地方开口道:“铭德,看的牛子硬了吧,不跟我过来一起?”
当时我正看的尽兴,突然听见他叫我的名字,手里的肉棒都差点吓软了。难怪之前我看的那般清晰,原来他一早就知道我在,故意展示的。
当即,我心下一横,甩着未发育好的肉棒走到了光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