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以前是我不对,我不该听信坏人地话来害你,现在,我遭到报应了,我从来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会生活在这么恐怖的地方,没有饭吃,没有衣穿,还要受尽折磨和羞辱,可是,为什么,我还是想活下去?如果死在这种地方,我的灵魂也会被永远禁锢在这里,永远无法解拖。 ”她一边说着,一边颤抖着捡起了地上的短刀。
在笼子里的一片惊呼声中,她缓缓的kao近了我,“姐姐,进了这里,就等于下了地狱,我也没什么怕的了,只是,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外面,我知道你对我好,一直的宽恕我,反正在这里活一天也多受一天的折磨,不如,就让我来结束这一切,这对你我,或许都是一种解拖吧。 ”
她幽幽的说完,举起了手中地短刀,眼中地绝望和凄楚震憾着我,让我忘了闪躲,只是怔怔的望着那把刀,雪白地刀刃从空中划过,重重的落在了我的胸膛,她吓得闭上了眼睛。
没有预期的疼痛,也没有血花四溅,江玉娇手一软,刀落在了地上,我这才发现,刀刃不见了。
我忙低头检查自己的身体,还好,刀刃不在我身上,我顿时松了一口气。
江玉娇不敢置信的看着我,接着,整个人瘫坐在了地上,嚎啕大哭起来,不光是她,除了座椅上的离烙,其余人脸上也皆是意外,接着,便是失望和不满,纷纷看向了离烙。
难道,这是他有意耍我们的?但总算,他还有一点点良知。 我lou出一丝宽心地笑容,“喂,你可以放人了吧?”
离烙不理会众人的眼神,好奇的望着我,“怎么,她要杀你,你却一点也不恨她?”
我不屑的回望他。 “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先击溃一个人的精神,再用这么残酷的方式给人一线希望。 你想证明什么?原本我听了你的故事,还觉得是江家对不起你们,可现在,我才发现,你们比江家更加残忍可恶百倍。 ”
离烙微微眯了眯眼睛,脸上地线条变得僵硬起来,我心中一紧。 该死的,我竟为了一时口舌之快,把他给惹怒了,暗自咬了咬牙,我强迫自己挤出一个柔美地笑容来,“那个,你答应放她一条生路的,不会说话不算话吧?”
面对我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墨绿色的妖瞳里闪过一抹光芒,继而笑道:“当然,我一向说话算数,来人,把她送到汝越国的军营里去。 ”
我心中一震,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不是说过会放过她吗?你把她一个女孩子送到军营里。 这比杀了她还残忍。 ”江玉娇也是一脸震憾,一口气提不上来,晕了过去。
“我是说过放她一条生路,可没说不惩罚,放心,进军营也死不了。 ”离烙一脸的戏谑,让人真想暴揍他一顿。
眼看着几个人上来要架走江玉娇,我顾不得许多,冲过去护住了她,“你这样欺负一个小女孩。 不嫌丢人吗?有本事。 你就冲着我来,我跟你玩这场游戏。 ”
“哦?你想怎么玩?”不理会一旁希娃小声的干扰。 离烙充满兴趣地问道。
我心思转动着,昂起头道:“只要你给我三天的时间,我一定能伤到你,当然,这三天,你不许把我关在笼子里,不许还击,还有,允许我自由的活动。 如果我做到了,你就要让他们所有人活着离开啼lou山。 ”
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般,离烙仰头大笑起来,“你不觉得你的要求很不公平吗?或许,你应该说,让我站着不动,吃你一刀,然后放人。 ”
“你自己说过,这世上,本来就没有什么公平,你武艺高强,又有这么多族人保护你,我还觉得亏呢。 ”我吃定了他的自傲会让他答应我的条件。
果然,他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不愧是大金地皇后,这么苛刻的游戏规则都能理直气壮的提出来,冲你这份胆量,我接受你的挑战,现在辰时刚过,三天后的这个时候,如果你没能做到,又怎么说?”
我绝对不会输,也不能输,这可是关系着数条人命的赌博啊,“如果我输了,我任你处置。 ”
离烙又是一阵长笑,“你现在已经是任我处置地份了,你还真是无本万利啊,不过没关系,我会让你输得死心塌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