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滚烫的烙铁烙了一般,医鹤的脸上浮起一丝红晕,在我腰上的手更紧了,眼中全是炽热的深情,“对不起,一直害你伤心,以后再也不会了。 ”
我不知道是什么让他一夜之间突然转变,面对他的温柔,他的深情,他的承诺,我整颗心都溶化了,原来幸福这么简单,只因对方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句话,便觉得世界都完整了。
眼睛越来越模糊,终于,两颗水珠滑落下来,滴在他脸上,医鹤震了一下,有些慌乱的抬手拭了拭我的眼角,“怎么又哭了?”
我摇了摇头,紧紧的回抱住他,张口在他肩上用力一咬,他的身子绷了一下,我抬起头看他,“疼吗?”
医鹤点了点头,静静的看着我,眼里全是宠溺。
“会疼,那就一定不是做梦。 ”我擦了擦眼角,破涕为笑,满意的趴回他胸口,眼角无意间瞥到他薄衫下那道疤痕,心中触痛了一下,伸手轻轻扯开了他的衣襟。
“兰,你在干什么?”医鹤猛的捉住了我的手。
我的眼神落在那道淡红色的伤疤上,那么重的伤,他一定吃过不少苦吧?低头。 我地吻轻轻的印了上去,我知道他为我放弃的是什么,也知道,让他做这样的决定有多痛苦,但我会用一生的爱去抚平他的创伤。
医鹤颤抖了一下,突然翻身将我压在了身下,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他灼热的唇已覆上,似是要释放压抑已久地所有情感。 狂热而缠绵的吮吻着我。
我羞涩地回吻着他,迎接他少有的热情,他灵巧的舌趁机窜入我口内,与我的纠缠在一起。
舌尖的酥麻瞬间传遍全身,我瘫软在他怀里,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身与心的双重愉悦,我既是渴望。 又有些紧张,狂跳的心与他地交鸣在一起,细细的品尝着他的火热与温柔。
良久,直到我俩都无法呼吸,他的唇才稍稍移开,两人均大口的喘息着,视线却一刻也不肯离开对方。
“兰,嫁给我。 好吗?让我用下半辈子的时间来弥补我欠你的一切。 ”暗哑的嗓音有些颤抖,黑眸里写满了渴望与紧张。
他在向我求婚?面对这突如其来地幸福,我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只是傻傻的点了点头。
他顿时松了一口气,lou出一个有些孩子气的笑容来,盛满爱意的眼神里燃起一股异样的渴望。 灼烫着我的皮肤,我整个人都快燃烧起来了,放在我腰后地手将我的身子更紧密的挤向他的怀抱,似乎要将我溶入他的身体一般。
腹部坚硬的抵触让我的身体升腾起一股莫名而又强烈的渴望,我从他的眼神里意识到了什么,脸更加滚烫了。
虽然,我曾两度想要吃了他,但多少都抱着点好玩的心态,看他拼命隐忍,才让我更加放肆。 想要挑战他地极限。 可此刻,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地事时。 我的紧张与羞涩膨胀到了极点,竟有些想要退缩了。
“胸口还疼吗?”他地嗓音低哑,额上布满了细细的汗珠,却仍以一只手撑着身下的床,试图让自己与我保持一点距离,也让自己保持一丝冷静。
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胸腔里隐隐的胀痛感折磨得我好难受,像要爆发,却又找不到突破点,与体内那股莫名的渴望交织碰撞着,强烈的空虚感让我焦躁的轻呓了一声,扭动着身躯想要摆拖这种说不上是难受还是舒适的感觉。
“兰......我要你。 ”医鹤的理智彻底崩塌了,炽热的唇落在我**的耳垂,沿着细嫩的脖颈,吻吮啃噬着,时而狂热,时而轻柔。
听他喊出心底的渴望,我既是害羞,又是甜mi,一直以来,只因为他一味的克制与回避,让我以为自己在他心里也是无足轻重,可有可无的,但是此刻,亲口听他说出他的心声,我知道,他终于向我敞开了心扉,从此,这份感情再也不会失落。
虽然有些突然,这地方也不够浪漫,但这些都不重要了,两颗心早已忘情的贴在了一起。
异样的电流随着他的唇,他的手,在我身体里点燃一团团火焰,我难以自抑的仰起头来,轻唤着他的名字,双手也在不知不觉中,伸入他的衣衫,无意识的探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