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玩味的望向了虹猫:“既然蓝兔姑娘不想要我说下去,那我就不说了。”那黑衣人慢慢的退后,融入了人群之中。
“蓝兔,我们走吧?”虹猫担忧的望向了蓝兔,此刻她的状态明显不对劲。
蓝兔只是凄苦一笑,微风吹过,那身子竟显得有些消瘦,她摇了摇头,失意地说道:“不,让我再见一下他,让我,让我死心。”
“好,那我陪你。”虹猫就此陪伴在蓝兔的身旁,静静的陪伴着。他却不知蓝兔此刻得内心中是思绪翻腾,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此刻在想着些什么。
“你们这些家伙,真是如同臭虫一般烦人啊!”陆狂歌干脆利落的一剑捅入了最后一个黑衣人的肚子中。
那黑衣人的眼神中透露着狂热的神色:“无生老母,真空家乡!”
“哼,又是白莲余孽!”将剑拔了出来,转身欲走,却听那黑衣人断断续续的说道:“嘿嘿,他们,他们肯定成功了,你要,要失去你心爱的女人了....”
陆狂歌露出了玩味的笑容:“是吗?那可真是太好了!看在你都快要死的份上,我便大发善心的告诉你吧!我所修炼的大欢喜禅已到瓶颈之境,它需要女子最为真诚的欣喜之泪,痛苦之泪,以及绝望之泪,女人于我不过是炉鼎,玩物罢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调虎离山之计吗?我还要谢谢你替我达成所愿了呢!”
黑衣人瞪大了瞳孔,手指颤抖着指向了陆狂歌:“你,你好狠...”他气绝而死,陆狂歌运转轻功,望向了那灯火阑珊处。眼睛一转,重重的打了自己一拳,顺便给自己心肺之间来了一剑,殷红的鲜血顿时染红了他的衣衫。他的伤势看着吓人,其实并无大碍,顶多有些气血亏空罢了。
踉跄的捂住胸口走了过去,来到蓝兔的面前,他停住了脚步。蓝兔心中一惊,想要向前扶住陆狂歌,却还是停下了步伐,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口:“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你想起来了?”
“我想起来了。”
“那你动手吧!”
“你以为我不敢!?”
冰魄剑吐出寒芒,对准了陆狂歌,抵到他的身上,慢慢的向内捅入。陆狂歌的皮肤已被捅破,殷红的鲜血慢慢向下流淌着。
“为,为什么要骗我?”蓝兔的声音颤抖,却又语气凄凉。
“不骗你的话,我怎么可能有资格得到你呢?”
“无耻,下流!”蓝兔的手颤抖着。
“这就是我的本性啊!”陆狂歌突然出手,握住那冰魄剑剑锋,用力的向自己体内捅入着。蓝兔发出惊呼声,那冰魄剑却已然贯穿了陆狂歌的身体。
蓝兔吓得小步向前,将陆狂歌抱在了怀里,声音更是带着惊慌的哭腔:“你混蛋!不许死!”
陆狂歌还往蓝兔的耳边吹着气,颇为调皮的眨了眨眼睛:“容我卖个惨,洗白一下嘛~”
蓝兔又急又气:“这个时候你还油嘴滑舌!”
“放心,我这种大高手,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死掉呢?不过你要是不趁着现在干掉我,以后可要没机会了!”陆狂歌舒服的在蓝兔的怀里蹭弄着。
一旁的虹猫怎么看怎么怪异,明明蓝兔是自己妻子来着!但是那人却受了重伤,这时下手绝非大丈夫所为,虹猫这种侠肝义胆的英雄人物自是不会做这种小人举动。
蓝兔则没好气的说道:“杀你?你这种混蛋迟早死在女人怀里!不是我的,就是其他女人的,我干嘛那么心急?”
“嘿嘿嘿,还是蓝兔妹妹懂我!”陆狂歌一脸谄笑,摩挲着蓝兔的玉手,却被蓝兔直接一把甩开。
她的小脸一片落寞,缓缓说道:“之前的一切种种都已过去,我也懒得去纠结你这混蛋的所作所为了。不过正邪不两立,何况我早已是虹猫哥哥的妻子,这算是我和你这混蛋的最后一面了。”
“蓝兔妹妹,你知道世界上最痛苦的两个事是什么吗?”
陆狂歌自顾自的说了下去:“一是求而不得,二是得而复失。”
蓝兔听得忍不住滴落下晶莹的眼泪:“混蛋!你把我当成说两句情话,就会感动的哭出声来的小女孩吗?”
“你不是吗?”
陆狂歌的手轻轻滑过蓝兔的脸蛋,指心是一颗晶莹的眼泪,轻点那滴眼泪将其放在唇上,吞入口中,蓝兔不好意思的撇过了小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