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无力隐瞒，想将那套“触碰鬼躯即侵入记忆”的原理告诉她，但话到临头又察觉到不对之处。
首先，这套法则只在鬼之间生效，而林岑妗并不是鬼；
其次，前几次的确是他突然触碰她、他强吻她，那她记忆翻涌且被激活记忆还勉强合理，但是——
后几次都是林岑妗强吻的他，林岑妗强奸的他啊！为什么记忆被搅弄的依旧是林岑妗本人？难道不该是自己才对？
裴轩彻底怔愣住了，然后就感觉脸上一痛，是林岑妗的手用力了，她催促道：“讲话啊！”
林岑妗身上有诸多神秘的不合理之处，比如为何同一灵魂能那么巧合地两世都生在一模一样的躯壳里，比如为何明明不是鬼却诡异地触发了鬼界的规则，比如为何她触发的版本是一个变体……
裴轩觉得靠自己的脑子是想不明白这些事了，他的脸被林岑妗恶狠狠地掐着，鸡巴硬挺挺地塞在她的穴里，他根本没有空余的思维了！
因此他选择倒豆子一样一股脑把这些事向林岑妗说出来。
“你之前说对了，我的确是鬼，但我并没有附身在别人身上。你记起来的那一世我还是人，死后才变成鬼。
我在鬼城待了几百年，不知为何突然出来一个疯男鬼，说着我身上有他爱人的气息就要追杀我。
我上报鬼殿，官员也不管，说没有造成实质性伤害。这男鬼修为雄厚，我对上他毫无胜算。
惶恐之际我从鬼城偷渡到人间逃命，恰好遇到这具油尽灯枯的身体，而这身体竟中了那万分之一的概率与我灵魂契合。
我惊喜交加，就此躲在这具身体里，寄希望等我百年后回鬼城，那个疯子已经被其他的疯子弄死。”
看裴轩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还算老实，林岑妗也就放开了掐住他脸颊的手。
她看看下身二人的嵌合处，面无表情地晃起腰臀，让鸡巴在穴里抽插起来。
这是为了分散裴轩的注意力让他没心思编谎话，并不是因为这样舒服，林岑妗默默地想，虽然她的逼水早已泛滥。
她抽插了几个回合，看着眼睛迷离起来的裴轩，啧一声，抽了他一巴掌道：“别发情，继续交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