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站起来,从架子上取下一个白瓷小瓶,倒出一颗丹药。
他蹲到秦婉柔面前,捏开她的嘴,把丹药塞进去,然后托起她的下巴,用手指顺着咽喉往下捋,让她咽下去。
“这是第一颗,能吊住你丈夫的命。”他说。
秦婉柔的眼睛动了动。她听到了“丈夫”两个字,瞳孔收缩。她眨眨眼,泪水又溢出来,无声地流淌。
江玄直起身,扯过一件外袍披上。他走到浴室门口,回头看了秦婉柔一眼。她还躺在地上,腿大张着,阴唇中间流出一滩白浊液体。
“穿好衣服。”江玄扔给她一块干毛巾,“去厨房做饭。记住——”他走到她身边,蹲下来,手指抬起她下巴,“从现在起,你不仅是我的侍女,还是我的专属肉便器。听懂了吗?”
秦婉柔的下巴在抖。她的嘴唇贴着江玄的手指,能感觉到指腹的温度。她闭上眼,肩膀塌下来。
“……听懂了。”
她听到江玄的脚步声远去。
门打开又关上。
浴室里只剩她一个人,和氤氲的水汽。
她撑着地面慢慢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胸口——奶子上全是牙印和吻痕,奶头被吸得又红又肿破皮了。
她用手指碰了碰奶头,疼得倒吸凉气。
她忍住不哭了。
她拿起毛巾,开始擦拭身上的污渍。
动作缓慢但仔细,从脖子擦到奶子,从奶子擦到肚子,从小腹擦到双腿之间。
毛巾擦过阴唇时她咬紧牙关,忍着痛继续擦。
毛巾面湿透了,全是黏稠的白沫。
秦婉柔弯腰捡起地上的青色道袍。
道袍已经皱成一团,沾满了汗水和水渍。
她抖了抖衣服,一板一眼地穿上。
布扣从领口往下系,每一个都扣得规规矩矩。
她梳了梳头发,把散落的碎发拢到耳后。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走出浴室。
厨房在店铺后堂。秦婉柔走进去,看着灶台和堆在墙角的白菜萝卜。她拿起菜刀,开始切菜。
刀刃在砧板上一下一下地敲。她切着萝卜,眼泪滴在萝卜片上。
秦婉柔在厨房忙活了半个时辰。
她把萝卜切成细丝,腊肉切成薄片,又调了碗蒜泥蘸料。
灶里的柴火烧得正旺,铁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她把切好的萝卜丝下锅,盖上锅盖,用围裙擦了擦手。
围裙是江玄扔给她的。
白色的,带着股淡淡的皂角味。
穿在身上系紧腰带之后,腰肢的曲线被勒得更明显了。
青色道袍洗过后还没干,她现在只穿着这身薄薄的里衣,外面裹着围裙。
江玄歪在厨房门框上看她。
秦婉柔把长发用布条随意扎了个低马尾,垂在背后。
里衣的领口开得很低,锁骨下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
围裙的系带从腋下绕过,束在后背打了个蝴蝶结。
她弯腰去看灶火时,里衣下摆绷紧,裹着屁股的形状。
“饭好了叫我。”江玄说完就转身去了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