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光球冲着钱爱爱飞过来,钱爱爱飞起身,那光球从她脚底下擦身过去。
但是,这个光球显然不是简单的光球,当光球碰到厨房的墙壁,光球一下扩大,慢慢的将钱爱爱包围了起来。
这光球似乎会限制人发出内力,钱爱爱觉得自己的行动好像有一些困难了。
但是,她绝对不会让这个狐狸精洋洋得意。
“哼,还以为多厉害,不过是三脚猫的功夫。你这凡人还是乖乖的求饶,说不定我会饶你一命。我们依旧可以井水不犯河水。”
那狐狸精干脆的坐在一边休息,看着钱爱爱与光球做困兽之斗。
但是,钱爱爱并不打算轻易的认输。
她的体内好歹有凤连城的元丹,她就不信自己那么的差劲。
钱爱爱努力的用意念,将体内的真气集中到手心,她准备用体内的真气强行突破。
但是,她的真气还没有集合到手心,一阵悠扬的笛声传来。
那笛声好像涓涓的流水,又像是山间的小溪,一汨一汨流入钱爱爱的心田。那光圈渐渐的小了。
最后,缩成了最开始那一小团光球。
光球迅速的朝那狐狸精飞过去。
狐狸精大惊,起身化作狐狸准备逃走。
原来,这是一只金色的九尾狐,可惜,她没有来得及,只见一个白色的身影飞快的闪进厨房,钱爱爱还没有看清楚那白衣人的动作,那金色的九尾狐妖已经被那白衣人抓住。
钱爱爱看到这流利的动作不由的感叹来人的厉害。
来人是一白衣童子,长得清纯可爱,可以说是钱爱爱到天启皇朝来之后看到的最脱俗的孩子了。
那孩子的眼神冷淡的看了看钱爱爱,没有开口,低头看着那九尾狐妖冷声道:“狐妖,你在天穹山下作乱多年,师父一直念你跟着他多年,给你机会向善,没想到你死不悔改。今天,我听了从师父的命令下山来收了你,将你打回原形。”
“哼,要不是有你师父的仙笛,你以为你收得了我,你们等着我不会放过你们的。只要我还有一条命,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无药可救,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我下手无情。”只见那白衣童子白色的袖袍一扫,原本在那童子怀里的九尾狐妖一下惨叫。
“啊……流云,你好狠,真的好狠!”
那九尾妖狐终究缩成小小的一团,再也不能开口,变成了一只普通的狐狸。
而那白衣童子的手里多了一颗白色的小球。看起来有一些模糊。
“姑娘,让你受惊了,还好我及时赶到。不然,你的经脉恐怕会震断。姑娘你的经脉还没完全打通,最好不要乱运行真气,很容易出事。”
小小童子说话居然那么的老道,让钱爱爱反而有一些适应不过来了。
“谢谢你。你是什么人?”
童子回答道:“我是天穹山上的童子。姑娘对不起,我该带这孽畜回去了。家师说明日你们便会上山,家师已经准备好与各位想见,各位明日直接上山便是。”
一直听到童子提到他师父却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但这白衣童子刚刚的话总算是让钱爱爱明白了过来。
这白衣童子的师父难不成就是国师?
这么说来,这个国师还真是厉害,还没有看到他们就已经知道他们来了。
钱爱爱对这个国师有点感兴趣了。
隐约记得那九尾狐妖说过一个名字“流云”。这莫非就是国师的名字?
笛声将北辰绝和玉修罗也吵醒了。两人一前一后下楼,正好看到钱爱爱从厨房出来。
“钱姑娘,发生什么事情了?”
北辰绝朝厨房看了一眼,正好看到那一具浑身赤|裸的干尸,他的眼睛一下瞪得溜圆。
“这是……”
钱爱爱白了北辰绝一眼。
“不是我做的。是狐妖。”
“狐妖?”
北辰绝听到这两个字脸色变得铁青,好像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