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又是这个小安子。
“安公公,我是什么地方得罪了你?你一次一次跟我作对?”
钱爱爱的声音非常微弱,她看来是真的非常难受。
“都是奴才的错!奴才愿意任由钱姑娘惩罚。”
如果她有这个精神,必然是不会放过小安子,可是现在,她肚子又开始痛。她是在是没有力气追究下去。
“行了,王爷,你的人你自己处理。你可以走了。”
北辰绝一鄂,他以为依照钱爱爱的个性她一定不会放过小安子,可是,钱爱爱现在居然就这样让他们离开。这不合理,非常的不合理。
“钱姑娘,这一次是本王没有管好下人,你放心,本王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小安子,本王现在就要你一只手给钱姑娘赔罪,你可有异议?”
“奴才不敢有异。”
小安子颤颤巍巍的伸出手,而北辰绝真的将腰间的长剑抽出来,看样子真的打算下手。
“行了,安王,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你走吧。”
钱爱爱的眉头又皱得紧了一些。
该死的腹痛,她就不信这个肚子痛的毛病真的没有办法治。
听起来这水琉璃的毒就像是吃了两种相克的食物而导致中毒。
那么,只要洗胃将吃进去的东西弄出来应该没有问题了。
“连城,送安王出去吧。我累了。”
“是,小姐。”
凤连城冷冷的走到北辰绝的面前,一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王爷,请吧!”
“钱姑娘……”
北辰绝还想说什么,可是,凤连城那冰冷的脸让他知道他不可能再留在这里。
他跟钱爱爱好不容易有一些改进的关系现在又回到了原点,经过这一次,他要再走近钱爱爱的心里只怕是不那么容易了。凤连城将安王送出去之后再次回来,钱爱爱的眉头皱成一团。
“连城,马上扶我到后院,我要洗胃。准备一些洗米水。”
虽然她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有没有用,但到了这个时候也只有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凤连城连忙去厨房找了一些淘米水来,交给钱爱爱。钱爱爱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将那洗米水吞下去。
吞下去好一阵,总算有点反应。
小时候吃错东西孤儿院的阿姨就曾经灌给钱爱爱洗米水。她知道洗米水是一定能有用的,但是,吐了之后是不是能够解除这水琉璃的毒素就不知道了。
但愿能有效果吧。
不一会,要呕吐的感觉就上来了。
钱爱爱跑到脸盆前面大吐起来。
吐了好一阵,腹痛的症状好像减轻了。这么说来这个方法或许真的有效?
“连城,再去弄一些洗米水来。”
凤连城连忙按照钱爱爱的吩咐又弄了一些洗米水给钱爱爱。
洗米水下肚,钱爱爱再度呕吐,这一次,黄胆水都差点吐出来。
肚子是不痛了,但钱爱爱的身体变得虚弱。
连城扶着钱爱爱在软榻上靠着休息。
钱爱爱现在只觉得胃中还是乖乖的,乖乖隆地东,刚刚似乎吞了太多的洗米水了,到现在她总觉得喉咙口充斥了一股恶心的感觉。
丫丫的,那个小安子搞毛线啊,怎么专门针对她来?
她是哪里得罪了他个太监啊。
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