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那皇弟你就可以了么?”相比从前那个一言不发的北辰傲,最近的北辰傲越来越难对付了。
北辰绝也知道今天他大概是没有办法说服北辰傲了,既然是这样,也只有想一些别的办法了。他没有办法看着心爱的女人嫁给其他的人。
“皇弟,你是朕的皇弟,但是,朕希望你恪守自己的本份,钱姑娘是朕的女人,你最好不要打她的主意,否则,朕绝对不会姑息!”
北辰傲的话说得决绝。
北辰绝身体又是一颤。
他知道北辰傲没有在开玩笑,看来,钱爱爱在北辰傲心中的分量不是一般的大。
他明明记得钱爱爱跟皇兄见面也不过是几次,怎么他们的感情一下变得那么深厚?
好像,钱爱爱也只有在皇兄的面前才会表现出不一样的一面,难道真的要用处最卑劣的手段?
他原本不想这样,真的不想,可是,难道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北辰绝的眉头皱了起来。心中依旧在纠结,到底要不要做出让自己将来会后悔的决定。
他的心中经过了一番挣扎,最后还是放弃。
其实,他早就明白的,即便是没有皇兄,也许,钱爱爱的心中也不会有他。既然是这样,他再怎么努力大概也没有用吧。
苦涩的一笑,不再说什么。
“皇兄,也许是臣弟逾矩了。还请皇兄见谅。既然皇兄有自己的打算,那臣弟就不再多说了。臣弟告退。”
北辰绝抱拳退下。
北辰傲看着北辰绝的背影眼底满是阴冷。
他就知道北辰绝没有那么容易放弃,这个皇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跟他之间有了那么大的隔阂。
他知道他也喜欢钱爱爱,可是,在这件事上他是绝对不会让步的。
就算是他的皇弟也不行。
阳光洒进房间,钱爱爱原本是打算休息一下起来然后跟凤连城换班的,可是,她太累了一觉居然睡到了大天亮。
钱爱爱起来的时候,看到趴在桌子上疲倦的睡着的凤连城,一阵尴尬。
他一定累坏了。
对面的驿馆已经挂上了白色的幕布,尸体是要运回番邦的,而这里只是一个临时的灵堂。
江燕儿和赫尔齐作为王子和公主,两个人都有权利来管这件事。但是,在这件事的处理方式上,两个人的意见显然不同。赫尔齐虽然单纯,但是对江燕儿显然是没有好印象。
赫尔齐是番邦王的前任王后所生,所以,跟江燕儿是半点血缘关系都没有。
当初,江燕儿的母亲只是一个王妃,后来他的母亲郁郁寡欢而死,番邦王虽然事后说了很多后悔的话,可是,这样也没有用。在赫尔齐的心里,那个新的王妃还有江燕儿都不是好人。
“皇姐,你是在开玩笑嘛?父王的尸首怎么可以在这里一直放下去,父王一定希望入土为安,你拦着不让这位大人调查是什么意思?”
赫尔齐满脸的怒火。
刚刚江燕儿居然阻止秦观子的调查。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她不希望真凶早点被调查出来?
“赫尔齐,这件事明明已经决定交给我来负责,现在你有来插手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认为我的决定不正确?这件事是在天启皇朝发生,应该让皇上给我们一个交代,不管到底是谁杀的,难道,天启皇朝的驿馆守备不森严总是事实吧。”
说白了,江燕儿就是要趁着这一次的机会逼迫北辰傲立她为后。
不过,北辰傲肯定不会那么容易妥协。所以,她才阻止秦观子调查,只有这样,秦观子没有调查出事情的结果,这样北辰傲才没话可说。
“哟,公主殿下,这件事恐怕未必是我们天启皇朝驿馆的责任吧。听说,你们番邦内部也不是很平静。”
钱爱爱缓缓的走进灵堂,嘴角带着讽刺的笑。
任何人都看得出这个江燕儿就是在借机找茬。
“你怎么进来的?”
看到钱爱爱江燕儿怒火中烧,她对这个钱爱爱始终还是没有好印象。
昨日也不知道她做了什么手脚,回来之后害她一身发痒,她还没有上门去找麻烦,她倒自己送上门来了。很好,她这一次就新仇旧恨一起算了。
“听说番邦王出事,特意来这里看看公主,以表安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