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卑鄙的贱人!快把那东西拿出来!啊!好疼~”姚曦想施展硬功从体内将其夹断却发现劲力如同泥牛入海反倒是让尿道愈加胀痛,尿道不同于菊穴和阴道只有一层薄薄的平滑肌,无法像雏菊、阴道那般吞吐、也不如二者敏感,即使硬功劲力也无法完全施展,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夏桃纤手勾起原先从阴蒂和阴唇中扎根的桃毛绑在细簪尾部,阴蒂、紧箍阴蒂上的金刚镯、阴唇下的经脉,牵一发而动下体,随后慢慢顶住露在体外的细簪根部向尿道深处推动,细簪上的粉色粘液均匀的涂抹在尿道之中使得其更加紧致和敏感,罗珠前小后大开拓着紧小的尿道,珠后的螺纹在吸附的肉壁上剐蹭引起膀胱内尿液的波动,宴会之上一杯杯下肚的毒酒如今都化作了金黄液体胀满膀胱内的空间,随着仙露灵果的消化更多的液体流入其中,不曾想这毒酒还有利尿的功效。随着细簪的深入那股尿劲愈发凸显,竟使得姚曦女皇小腹都有些微微鼓起将那朵桃花涨的更加明显,“嘶~啊~这…这…我…唔~”姚曦脸上阴晴未定,潮晕还未褪去又添上一抹新红,“不行!太丢脸了,我不能在这群蝼蚁面前失禁,忍住,忍住!”
专注调教的夏桃并未注意到姚曦女皇脸上的细微变动,不断的转动手中的细簪摩擦着柔嫩的尿道壁,待到细簪下去多半低于勃起的阴蒂时第一串熟瓜连同瓜蒂一同掉落(比拟),从阴蒂头扎根的桃毛受到细簪的牵引向尿道歪去,连带着阴蒂勃起的神经脉络像是要连根拔起,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但这颗勃起大树根部箍着个金刚镯又是一股相反的力道,万千滋味集于阴蒂之上,不管九天之上的玄女、灵山菩萨等仙众还是得道羽化的女道、肆虐五界的妖女弱点多集于这脆弱而又敏感的凸起,更不用说只是帝体在身的姚曦女皇,“麻、爽、痒、痛,酸、甜、苦、辣”一时间激烈的感官不知该化作何物如同行岔了真气在身体内冲撞找不到出路,尿道里的细簪缓缓钻动撬开了最后一道防线,罗珠一颗一颗的从尿道进入膀胱之中直至最后几颗较大的罗珠被卡在尿道之中动弹不得,罗珠上的粉色粘液稀释在金黄液体之中如同水母一般在尿液中探索着,最终消散的无影无踪。姚曦突然感觉到来自体内不同以往的感觉,像是膀胱在无助的哀嚎颤抖随后猛然皱缩变小,“怎么回事~这…这还没一会怎么就~啊~憋不住了~要尿了!”虽然姚曦的双脚被束缚但还是尽量将娇臀抬高做出平常如厕的姿势,却不见有任何金黄液体排除,小腹反倒愈发鼓起,“怎么回事…嗯!咦!”无论姚曦如何使劲金黄液体也流不出罗珠丝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