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姜见冯小怜视若无睹,显然是打算袖手旁观,气恼的捶打了一下身前的案牍,震动得茶杯哐当蹦跳。
甄姜用二女的身份羞辱她们,姬绮即便是性子再好,她那不争不抢的淡然性子也克制不住了,面带讥讽的冷笑道:
“甄姜姑娘好大的怨气啊!尔等一而再再而三的用言语羞辱我姐妹二人,莫非只有出身权贵士族之人,才有资格位居高位、替君分忧,忧国忧民吗?
吾等姐妹出生寒微,不幸流落风尘,幸得王上推翻暴政,拯救我等数万姐妹于水深火热中。
从此脱离地狱魔窟,得见光明,可以自由自在、光明正大的站在阳光下生活。
吾自知才疏学浅,不识诗书,不读经史,本为一村夫天生的低人一等!”
姬绮眼含泪水,面露悲切之色,一边卷起衣袖淹没哭泣,一边拉着貂蝉作势朝殿外走去,又对武临请告道:
“启禀武王殿下,我等姐妹身份卑贱,肮脏污秽,留在此地也不过是遭人嫌弃,难登大雅之堂!
今日听闻甄姜姑娘点醒方才大彻大悟,既然此地不欢迎我们,请容许我等携带不堪入目的身躯,就此归隐山林,了此残生!
婵儿,跟随姐姐走吧,临淄城之人不欢迎我们,留在日后遭人驱赶不如眼前自行离去的好,好歹也能留下一点颜面!”
群臣被姬绮的举止给惊呆在原地,可并未有人出言阻止。
甄姜也给弄得不知所措,蔡贞姬见仇敌将要自行离去,在心中高兴地恨不得拍手叫好,陈奚、张宁二人却对现状无动于衷。
武临见事情闹得这种份上,不由暗叹麻烦,狠狠瞪了一眼呆滞的甄姜,自知言行过火的甄姜惊恐的缩着脖子不敢出声,此事,武临不得不站出来制止:
“且慢,本王可未曾记得同意两位的辞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