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之人无不是昔日昌盛之士族之女,传承百年之昌隆,不是海内名士,亦是当朝贵胄,我等身份最贵,便是武王亦要以礼相待,
自古皇室同世家共治天下,武王治理万里疆土还需仰仗我等。
不提我裴家散尽家产扶持武王大业,即便此时生变,功绩岂能作假,武王以信立世,断不会走忘恩负义之事,此间必有误会,汝等莫要自误啊!”
众士兵见裴轻袿说得信誓旦旦,心中存疑,也不再仇视,将人押送牢房便悄悄退走。
裴轻袿,萧淑妃,柏沅卿,崔心悦,唐姬等个个信心大增,不复之前的颓废沮丧,一众女子也注意到精神充沛的伏寿,俱是啧啧惊叹,
众女暂时一扫阴霾,隐隐以裴轻袿为主心骨,不多时便叽叽喳喳唠嗑起来,令看押的士兵无不瞠目结舌。
此间热闹传入张宁、陈奚耳中,二人俱是发怒,不巧,甄姜、冯小怜联袂而来,同行的还有武母、郭照,二女闻听来访急忙出门相迎,武母也不进门,拿眼将二女仔仔细细打量,讽刺道;
“模样还算清秀,可这一生的锐利令人畏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女将军呢,远远就一股煞气袭来。”
陈奚努力舒展笑脸,欲要辩解,武母气势强硬,咄咄逼人,
“吾儿统兵在外,将临淄军政大权托付你等,却公报私仇,擅自逮捕无辜之人,放着罪恶滔天的主谋不抓,令无数柔软女子锒铛下狱,饱受欺辱,如此行事可担当我武家儿媳,新婚在即,不宜犯杀戒!
我本一乡村老妇,不识国政军事,可那群姑娘容貌俊美,才学卓越,贤良淑德,老生看得欢喜,可眼巴巴等待着呢,你等作为大妇岂能嫉贤善妒,断我武氏香火,好自为之,不必再送了,我们走!”
武母警告二女便愤怒甩手离去,留下场中几女在风中凌乱,陷入自我怀疑,唯有一个念头在脑海中回响,
“居然这般简单就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