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琰谨慎,早看出武临不悦,知晓其居住朴素,极其厌恶享乐张扬,如今却点名令她作诗,以此来赞扬莱芜城的雄伟宫殿,纸醉金迷,恐怕,迎接她的不是流芳百世,四海推崇,反而是文人唾骂,史书骂名。
蔡琰看了一眼似笑非笑、高高在上的武临,见对方隐晦的笑意顿时了然,推辞道;
“妾身才疏学浅,见识简陋。
今日见此地珠玉蒙尘,锦锻铺垫,灵禽遨游,青松万年,山川锦绣、江河湖海藏于其间,真是:金门玉户神仙府,桂殿兰宫妃子家。
妾身驽钝,为人笨拙,不通诗书,此乃外人以讹传讹,夸大其词,平日里谈论尚可,见此间富饶顿感羞愧,言辞匮乏,不能尽数也!”武临失声一笑并未责罚,
“罢了,罢了,没想到盛名天下的大儒,蔡邕先生的嫡女,居然是一个徒有虚名之人,所谓的才情惊艳,不过是天下人的虚假传唱,真是令人大跌眼界啊!”
蔡琰默然,这令一旁的蔡贞姬坐不住了,对自家姐姐极为失望,在她看来这是千载难逢的良机,既能展示姐姐的才学获得武临的好看,又能借此名扬天下,使得九州传唱,为何却自愿污名,婉拒良机。
见蔡琰不接招,武临也不再逼迫,对方以名誉自污躲避赋诗,他作为堂堂的武王岂能强行以势压人,这就落入了下成。
武临本意就是借蔡琰来打击世家,如今目的已然完成,也就不去追究了,面露可惜的道;
“可惜啊,可惜,既然蔡琰姑娘不愿,本王亦是并不能强人所难,此事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