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仁义,是非分明,惩恶扬善,利剑专饮凶残卑鄙之恶人鲜血,妾身平生十几年过的安稳和谐,未有违背良知之恶行,因此是不怕的!”
武临忍不住赞许,
“府中竟然还有这般通透之人,好一句心存良知,若是普天之人皆心怀良心,不为非作歹,岂能有今日之灭族大祸,一群食民脂民膏的大奸大恶之人,死有余辜,其后代子孙侥幸存活,余生皆要改过自新,忏悔罪恶,不然,休怪本人的嚯嚯屠刀了!”
武临自知无趣,带着二女转身去往军营,身旁跟随的牧马百般不情愿,典韦脾气更是暴躁,脸色狰狞的叫嚣着,
“这受的什么鸟气,在下实在是忍不了了,那有到了家门口而不能进之理,待俺手持双戟与之火并,谁敢阻拦一并杀之,几个身负罪孽的叛逆之女,竟敢阻拦吾主道路,死有余辜,谁都不要拦我,休要怪我翻脸了!”
典韦怒目圆睁,提着武器就要拼杀,牧马扑了上前,可手上力气全无,假装拉扯实则是在推搡。
宁苏、柳寒梦皆是色变,可手中毫无行为,俱是静待事情发展,心中盼着典韦大杀四方。
周围的将士见典韦发狂,杀气凛凛,将之团团围住,可无人敢上前阻拦,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古之恶来可不是称赞而已,那是用尸骸累积起来的赫赫威名。
武临都无语了,心想你这怒气怎么如此之大,呵斥道:
“反了,反了,你这是要去杀谁去,在这里耀武扬威的,简直是胡来,目无法纪,抓人也是要有罪证的,鲁莽匹夫,不足与尔!”
典韦嚷嚷了几声,“她们俱是罪人之女,死有余辜,杀之大快人心,迟早是祸乱,留不得啊!”
武临怒目,看了一眼低着头的牧马,心知便是后者挑拨的,骂道:
“本王行事自有决断,岂能任由你自作主张,违反军纪,棍责二十,自行下去领罚!”“诺!”典韦不服气,但还是十分爽快的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