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料定,武临此番出兵不足五万,攻势看似汹涌,却暴露出其实力不足,不乏有威慑恐吓之意。
以巡查掩饰其出兵谋划,实为恐他人看出其虚弱。
不然,传闻武临此人极擅用兵,谋略百出,其麾下能战之师何其之多,何须如此遮遮掩掩,武临此番兵力不足,何足惧哉。
当率军驰援鲁国,武临久攻不下,损兵折将,自然退兵,届时,郡守之危亦是可解!”
张邈见应劭信誓旦旦,胸有成竹,倒是多了几分底气,认为其见识过人,虽败于武临流落东平郡,可在泰山郡依然有残兵拥护,既能解除兵祸,又能承对方人情,何乐而不为,不过,张邈却不敢把全部希望压上,
“应兄才高出众,又对武临甚是了解,本太守痛恨此贼,无时无刻不想着手刃之,奈何麾下军士不堪大用,兵马亦是不多。
倘应兄愿率军出征,一概钱粮吾一应承担,不过,兵马可能支持不了许多,愿要一咬牙,拨五千兵马驰援鲁国,还请仁兄莫要推辞,我等皆盼望应兄凯旋而归!”
应劭心中不快,可如今寄人篱下,兵马尽失,能有此队伍东山再起,岂能在多怨言,虽知晓对方心怀着利用,却表现的感激,
“郡守大人尽管放心,此去若是不能建功,自是无颜见之,何须武临屠刀,吾羞愧战死沙场便是了!”
见对方如此发誓,张邈越发心安,当即为龚景、应劭二人饯行,一路送至城外十里方归,大军一路疾驰,烟尘卷起,军旗飞扬,龚景问道:
“郡守大人,此番出行胜算几何?”
应劭神情凝重,也不做隐瞒,摇了摇头道:
“若是有万余兵力尚可一战,区区五千人,又非精兵,如何抵挡武临的虎狼之师?”
龚景忧心忡忡,不再发问,二人愁云不减的踏上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