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遗敲定计划当晚修书一封送与魏延,魏延大喜并要开拔营寨,幸好薛兰老成持重以武临军令未到勉强压制,待消息传回莱芜已经过去数日。
莱芜城,武临正在书房内气氛不已,对面坐着述职的蔡氏姐妹俱是大惊,瞧着武临面含愠怒,两女战战兢兢,坐立难安,一时间走也不是留也不敢,只听武临气恼说道:
“这个魏延真实胆大包天,孤军深入不知隐藏踪迹还敢冒失联系敌军,如今行踪暴露无遗,处境两难,就连安然撤兵亦是妄想,唉,魏延性子鲁莽,行事不计后果真叫人担忧,尽是扰乱本王谋划!”
武临将魏延批评一番,对如何保全兵马困惑不已,终于做出了指示,
“虚伐襄邑,暗中南下梁国,声东击西,再向东绕道沛国北上鲁国!”
书信十万火急发往济阴郡,现如今武临只能寄希望魏延未曾有军令不敢发令,不然数千兵马将尽数葬送。
武临背靠座椅令身体舒缓一下,揉了揉眉心稍松了一口气,蔡贞姬小心翼翼为武临斟茶,还暗自为自己的小心思得以连连,蔡琰假装不知,她见武临神情转好这才敢继续汇报,
“禀王上,莱芜及周边村落人口统计完毕,学堂建设也拉上了时日,可百姓对此兴致缺缺,学堂书籍短缺,教书先生十有七八不曾寻得,今百姓食不果腹,所愁所为着皆是一日三餐。
不说建设木料耗费巨大,就是说服百姓将子女送入学堂也绝非易事,其中曲折颇为艰巨,尚且还需时日方能见效!”
武临本就因军事焦灼而烦躁,蔡琰带来的坏消息实在不想理会,顿感诸事繁杂,毫无头绪,瘫坐椅子上兴致缺缺的朝二女摆了摆手道:
“莫心急,教育非一日之攻,这是一场旷日持久的另类战争,着急不得,缓步推进即可!”
蔡琰提着一颗心害怕武临责罚,知晓施政措施后方才安定下来,蔡琰拉着妹妹准备退下,哪料蔡贞姬纹丝不动,蔡琰暗道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