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盼盼笑骂道:“好一张牙尖嘴利的嘴,颠倒黑白的好手,盼盼我又怎的你了,大伙儿可在看在你,平白冤枉人,你也说得出来,大家说说笑,斗斗嘴儿,也是解闷,你倒是当真的了!
虽然调笑了些,也没像你这苦怨怨的样儿,要是天天如此,被别人听了去。
不明白其中曲直,嘴里不好说,以人传人,言姐妹间不合,岂不是平添了心气儿,丫环婆子们嘴碎,心里不知怎么骂我呢。”
两女斗嘴的开心,柳文君依旧是那一副冰清玉洁模样,高岭孤傲,对两女斗嘴不为所动,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如今形成了免疫。
郭照见两个妖艳四射的祸水直勾勾盯着她,又是诱惑,又是调戏的,惊恐万分,吓得直颤栗,缩在赵淑真怀里不敢动作,死死抱住对方腰肢。
她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何曾见识过这等烟视媚行、魅惑众生的娇滴滴大美人儿,只觉得哪里是狼窝虎口,肯定会被吃的干干净净,这是一种刻在灵魂中的恐惧。
甄姜闻之色变,大感不适,只感觉头晕目眩,嗅着令人感到腻了的芬香,肚子翻滚的厉害,浑身泛起了鸡皮疙瘩,头皮发麻,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俏脸森寒,眼中尽是不屑,脸上多是轻蔑,感觉多看一眼自己都变得脏了,对娇艳放荡的二女多有厌烦。
冯小怜亦是感到头疼,这二女娇丽无俦,姿态各异,在后院中争宠倒是一把好手,可就是媚态横生,生性荡漾,无时无刻不在发挥魅惑粉气。
说了也不听,言‘生来如此,自然天赋’,至此以后,冯小怜放弃劝解,任由为之,她察觉甄姜嗔怒,出言打断道:
“好了,好了,都收了神通吧,耽搁多少时辰了,你们要斗便斗吧,留在原地便可,进了村,也会吓得别人,尽是头疼!”
二女不言,收敛性子,瞬间变得端庄优雅,令人啧啧称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