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韦率三千骑兵悄然入城,一路安然无恙的抵达军营,军营早有将士等候,程远志、韩忠、卜己亲自临营门口接应,他们期待的看着典韦,
“典韦将军,我等久候多时了,此战苦盼多日,如今又能并肩作战了,快请进,营帐中酒菜早备好了!”
典韦性情耿直,为人粗狂,一听有好酒好菜,赶了一天一夜的路早就饿坏了,畅快的大笑道:
“哈哈哈,俺早就饿了,多谢几位兄弟,走走走在,吃饭去!”
众人落座,酒菜上桌,几杯酒下肚,气氛也热闹起来,开始相互攀谈。程远志见典韦豪迈,十分爽快,也不蹭着捏着的,
“典韦兄弟,听闻王上在莱芜大开杀机,诛杀众多反叛的世家,不知可是为真否?”典韦爽朗一笑,毫不避讳的说道:
“这还能有假,莱芜世家阴险狡诈,妄图贿赂王上,那迎接的排场可奢侈了,又是金又是银的,就连家族嫡女也扮做舞女。
王上当场就下令拿下了,莱芜军中还有人与之勾结,气煞俺了,当即就要提戟砍杀!
可惜,王上不肯,那几日杀得血流成河啊,当然,也比不上战场厮杀痛快了!”
韩忠看了一眼程志远,程志远只顾着喝酒,韩忠接过话头,话锋一转,试探着问道;
“听闻此事不全是将军之功,泰山郡降将亦是出了大力气啊!”
典韦大怒,置杯堕地,气愤道:“哼,两个依附娘们的软骨头罢了,还在田地里苦哈哈周腾。
唉,不过王上对二人多有器重,王基此人文武皆备,于禁武艺不俗,颇识兵法,王上常称赞其乃难寻的良将。
不过,连战场都不曾去过,岂能知晓用兵之法,以俺看呐,就是多认识几个人,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