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绮看着气鼓鼓的貂蝉,心中亦是不悦。
对方特别将众女滞留对岸,还把防卫的设施给拆除了,安排路程也不询问自己意见,简直是把她这个宣传部长当成了摆设。
她可是武王实至名归的妃子,居然遭人冷落,不由的产生怒火。
其余女子也看出了牧马的意图,皆是勃然大怒,许多人并非声张,暗自把此事记在心里。
特别是对武临有小小不满的甄宓,嘟啷着小嘴,更是童言无忌的挑拨道;
“哼,你们看看吧,武王将我们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留在这里,还把侍卫都大批大批调走了,明显是故意的,噢,之前,姐姐们还向着他说话呢?”
说着说着,甄宓忽然委屈起来,抽了抽鼻子,暗自伤神,摸着疼痛的小屁股难受极了。
几女并未搭理吵闹的甄宓,不过脸色也不好看,皆是沉默无声。
蔡贞姬也骚动起来,对牧马的安排很是不满,但被严厉的蔡琰迅速压制下去了。
至于犹如透明人的董召、王异,羊献容、丫环晴纹,万年公主等人,则是心安理得的接受现实。
毕竟,她们在临淄就是一群小透明,只要不危及自身性命,对所有事情都摆出随遇而安的态度。
几座浮桥正加紧施工,数百工匠在士兵的严密监视下不死辛苦的忙碌着,所有人脸上都洋溢着赤诚的喜悦。
他们如此热衷于为队伍铺桥,俱是听闻武临仁义爱民的善举,如何利民为国的仁君。
此番前来泰山郡必然有惊天举措,他们可都是眼巴巴的期盼着,没有人比他们更着急队伍的行进速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