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灰色身影从天空划出一道优美弧线,“咕咕咕!”一只灰中带白的信鸽啼叫着落入军营,一名密探从斜刺里走出了,取走信鸽脚环上的密信,然后径直朝主帐走去。
主帐位于军营中央的一处高地,此刻,营帐中挤满了各方将军,车环、廖化、于禁、王修等人赫然在列。
“啪”的一声大响,车环愤怒的将密封拍在案牍上,脸色涨红,本要发飙骂人的又给咽下去了,克制住暴躁脾气,
“诸位将军,王上的谋划实在太冒险了,徐州联军声势浩大,兵力数倍于我军,苍山防线固若金汤,形势大好,为何突然要放弃。
苍山后一路平坦,我军还能后撤到哪里去,退兵必然遭遇追杀,常言道‘兵败如山倒’,此地两万大军一旦溃散,幸存者能有几何,说不定还会产生连锁反应。
若是开阳城的阴德率军出城,里外夹击,在敌军十一万大军围剿下,仅凭王上手中的四万大军如何能挡,撤退之事,本将军断然不需!”
廖化性子沉稳,他并没有像车环般公然反动,而是显然了沉思,思考武临为何不惜用六万大军性命冒险,于禁、王修初入军营,人微言轻,不敢冒然出头,其余人也将视线集中在还未发言的廖化身上。
廖化思虑许久,不顾车环反对,决定冒险执行武临的计划,他坦言道:
“武王深思熟虑,谋划深远,此举定是有深意,吾料定,其余诸将已经在调兵遣将,苍山后部署了天罗地网,只等徐州联军钻入包围圈了,军令如山,车环兄奉命行事吧!”
车环还行反对,可见其余诸将皆是持赞同态度,心气泄漏,知道事不可为了,坚持问出了最为关心的问题,
“我二人从临淄统帅的万余精兵训练有素,进退有序,撤退时可且战且退,可那万余新兵乃是散兵游勇,难道要放弃他们了吗?”
大帐内陷入了沉默,片刻后,响起了廖化的叹息声,“军令如山,其他的也顾忌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