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这是何意,放着好好的计谋不用,末将心有不甘啊,实在太妇人之仁了,用几千流民的命换鲁国、东平国,这样的帐都算不过来,难道要用将士们的性命去填吗?”
黄邵对武临的来信也满腹疑窦,大为不满,但还是好心提醒道;“魏延将军,慎言啊,王命不可违,先听听贾诩先生怎么说吧!”
贾诩暗骂黄邵狡诈,他怎么会知道要怎样解决,居然将皮球又给踢了回来,不过武临的仁善也出乎他意料,好好的谋划被完全搅乱了,贾诩愁眉不展道:
“王上可怜天下百姓,爱民如子,只是大战在即,莱芜的物资已经在路上了,招募的新兵也来不及解散,覆水难收,只能临时更改计划了!”
魏延一听就知贾诩有破解之策,急忙问道;“先生,值此生死存亡时刻,就不要再藏拙了,速速将妙计道出,一切后果我魏延一人承担,绝不牵连先生!”
贾诩丝毫不信,但事已至此绝不能撂挑子,不然几万大军将葬送鲁国,也明白这是武临给他的任务,
“两位将军莫慌,王上怜悯苦难万民,可对于欺善怕恶、作恶多端的市井无赖,以及触犯律法的凶残之徒,那可是万分痛恨。
不如我们依旧按照原计划执行,稍加更改一下,替换人群,如此,谁也挑不出毛病,只是.....”
魏延大喜,可见贾诩发难,卡在关键时候,急的喊出来了,“先生,无需有顾忌,需要什么你尽管提出来,就算是去抢我也给你抢过来!”
贾诩嘴角勾露出一抹奸笑,转瞬间又隐藏起来,装作为难的说道;“将军,要办成此事,需要钱啊!”
魏延顿感不妙,疑惑道:“需要多少?”
贾诩轻松回复道;“十万两白银!”
魏延惊呼道;“什么?你看卖了我够不够,十万两,足够养数万大军了!不行,绝对不行,断无可能,本将军从哪里来这么多钱,就算是从莱芜调拨也来不及啊!”
贾诩奸诈一笑,淡然说道:“将军现在没有,可不代表别人没有,瑕丘比邻鲁国曲阜,此地世家豪族不少,若是能拿下,钱、人不都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