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志远得知武临发怒急忙赶忙问询,进入院子就看到武临在院子里练武,一柄长戟使得威风凛凛,等待了片刻,武临收戟回力,坐在石凳上擦汗,他这才敢过去禀告,
“王上,属下认为此事并无关系,琅邪县地处偏远,诸葛家、王家虽为大族,可世家间相互倾轧,利益争斗不休,未必会管远隔数百里外的战事。
所谓‘事不关己’如此无利可图,吃力不讨好之事,世家注重实利,以末将看,恐王上多虑了!”
“啪”的一声,武临将湿毛巾摔在石桌上,眼神不善的看着程志远,好似看傻子般,认为这群将领对于自己太过自信了,自嘲着说道;
“尔等太过于小觑天下人也,乱世征伐,群雄璀璨,无数籍籍无名之辈,入鲤鱼过江般声名鹊起,载入青史。
本王尚且不敢言无敌,所行所想,皆是在权衡利弊,三思而行,所谓慎之又慎,方得始终。
天下英雄无数,如今值此乱世,便如雨后春笋般冒出,一州之地何其广袤,霸王尚且兵败乌江,我等何尝敢言不败。
汝等太过于骄纵,轻视诸侯,长久以往,滋长蔓延,全军狂悖,必然招致大败,军心动荡,届时,大业又将安在?”
程志远不敢复言,面露惭愧,多有谦虚之色,恭敬请示道:
“事已至此,先机已失,不知我军将如此部署,还请王上示下!”
武临见他态度谦卑,心中稍安,想大军屡次大战,未尝一败,娇敌之心已经滋生,眼下有将领放心,从源头掐断,可止住这可风气,
“目前局势不明,琅邪之兵不敢妄动,可诸葛、王氏多有智慧者,端倪渐渐显露,我军弱点断不能掩藏。
传我军令,命令临沂、沂南立即展开进攻,韩忠、卜己按兵不动,继续驻扎安丘,不显露王旗,加紧操练,外松内紧,迷糊敌军,为大军作战争取时间!”
程志远知滋事甚大,当即按照命令执行,为了尽快破局,武临也做好随时出兵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