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扶桑派,扶桑.....什么?”辰洋梓的大脑瞬间清醒,不住地环视四周,脑袋上也开始冒出冷汗,“居然,居然是.........扶桑派?”
说到辰洋梓为什么会害怕扶桑派,那就不得不提辰洋梓和扶桑派的关系了。
多年前,扶桑派曾经与华夏派之间,有过一场激烈的战斗。为了争夺一块古代遗迹,两派的年轻小辈们,曾经大打出手,甚至造成了两派直传弟子的损失伤亡。正当情况下,身为宗派的前辈以及高端战力,辰洋梓和宗派的其他高手是不会以任何形式,插手小一辈们的斗争。然而,辰洋梓却在暗中,将某一位关键的扶桑派的天骄,使用御兽之术,驯化为了自己的母狗。在两边的小辈打得难解难分之时,突然反水,导致扶桑派损失惨重。不仅失去了争夺古代遗迹的机会,还损失了数位天骄。在扶桑派经过严密的调查后才得知,原来扶桑派的三巫女,竟然是辰洋梓的母狗!
也正是因此,扶桑派,尤其是扶桑派的小一辈,才会如此的记恨辰洋梓。自己的身边的人,居然被大敌给驯化为了母狗,这是何等的奇耻大辱?然而,又因为辰洋梓的实力高强,并且从来没有过徒弟,即使想要找人报复,也找不到时机。
当然,现在的情况,已经截然不同了。扶桑派的阶级,分为女奴,普通弟子,亲传弟子也就是巫女,宫司等。曾经的辰洋梓,使用华夏御兽之法,只是动用了一根脚趾,就让三巫女跪倒在了自己的脚下,变成一只只会在辰洋梓脚下承欢的母狗。而现在,已经被佐仓桃吸收掉几乎所有功力的辰洋梓,恐怕,也就只是比女奴的修为稍强一点罢了。
“嘻嘻,被我吸收了你所有的功力,变得好像一只蚂蚁一样弱小了呢~~”看着匍匐在脚下的辰洋梓,佐仓桃讥讽嘲笑着。
“哈哈哈,怎么样,现在还敢反抗吗?你不是很强吗?啧啧啧,天下最强的人,现在我可以只用一根脚趾和你打哦,要是你赢了,我就放了你。”说着,佐仓桃把自己的一根脚趾看似轻轻地压在辰洋梓的头顶上,“堂堂华夏派的大高手,不会连自己女奴的一根脚趾都反抗不了吧,哈哈哈。”
“呃啊.....嗯啊....”即使辰洋梓很努力的,双手撑住地面,两只脚也蹬在地上,使出自己浑身的力量,可实力的差距,在这一刻显得尤为明显。吸收了辰洋梓所有功力的佐仓桃,就像当初的辰洋梓收服扶桑派三巫女一样,只是一根脚趾,就把辰洋梓重重的压在了地面上,囚禁在自己的脚下。
“我,我认输了。我是佐仓桃大人的女奴,请佐仓桃大人,把我当作内裤使用吧。我以后,一定会心甘情愿地做佐仓桃大人的内裤。”因为用力而脸涨的通红的辰洋梓,在经过了弱小的努力之后,终于彻底认清了现在的事实。
即使只是曾经自己女奴的一根脚趾,也不是现在的自己所能够反抗的。更何况,就算能抬起来又有什么用呢?扶桑派,比现在的自己厉害的弟子,巫女等不计其数,即使能够逃离佐仓桃的脚下,也难逃被她人奴役的结果。成为把自己的力量全部夺走的,强大的佐仓桃的内裤,或许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看到自己曾经的主人,曾经一句话就可以夺走自己姓名的主人,现在连自己的一根脚趾都不如,佐仓桃稍微一用力,用大脚趾把辰洋梓踢翻,得意的嘲笑道:“做我的内裤?哈哈,你配不配啊?我的下体那么珍贵,每天排出的尿,都有那么多的内力,万一被你舔走了,你还不得过来报复我啊?哈哈哈哈哈!”
“您,您是我的主人。我崇拜您,崇拜您的小穴,崇拜您的屁眼。您的尿液,就是我的仙露琼浆。您的屁,就是我的人间仙气,求求主人了,请主人看在我还有一张脸蛋的份上,请主人看在我把力量都奉献给您的份上,收我做您的内裤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