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诗情轻移步伐,走入马儿身旁,微微抚摸着马匹,却在马前腿处,一跟未全部渗入马儿腿处的银针出现在她眼中。
古诗情打量着周围,根本不是马儿不走了,而是有人怀疑她,设下了这一场预谋。
突然,一道银光瞬间闪过她的眼底,接着,身后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
“来人啊,帮帮我,这车子我要控制不住了”身后是一阵惊呼声传来。
古诗情转身,只见身后一个柴夫推着一辆柴车朝她而来,眼看就要撞上她。
她知道,如果她闪了,那必然是印证了那人的怀疑,她如果不闪,那今日她必要受一场大伤。
“啊,小姐,小心啊”一旁传来桃儿的惊呼声。
“王妃”
古诗情闭眼,等待那一场撞击而来。
突然,一只有力的手,将她拉离,古诗情落于一个温暖的怀中。
“哐当”一声,柴车撞入一旁马车上,撞得车仰马翻。
古诗情跌坐在地上,她睁眼,抬头,看着眼前人,眸光落进一双如似漩涡的眼中。
“情儿,你有没有事”暖似春风的问候袭来。
“小姐,你有没有事啊”一旁,桃儿惊叫跑起来。
她摇了摇头,从欧阳逸夏身子上起来,抬起手,却只见手心里有些血迹斑斑,有些怵目吓人。
“怎么样,疼不疼”欧阳逸夏扯过她的手,言语中关心溢出。
她微微摇摇头。
“莫真,先送王妃回府”欧阳逸夏出声,朝着一旁的莫真吩咐道。
“是,王爷”
古诗情坐入欧阳逸夏的轿子中,她掀起轿帘,只见欧阳逸夏,挥手让身后的侍卫送他回王府。
古诗情垂下眼帘,眸光轻轻转动,眼底一丝暖意滑过。
一入王府,桃儿便为她涂抹伤药,突然,只闻房门被人推开的声音,古诗情抬头,只见莫真推着欧阳逸夏进入她房中。
“你们先退下”欧阳逸夏划着轮椅步向她,他浅浅开口,抬手挥退房中其他人。
“是,王爷”
从桃儿手中接过干净伤布,幽幽烛火下,欧阳逸夏轻轻为她擦拭着伤口。
他的力道很清,似怕伤了她一般,一下又一下,都是小心翼翼的,在轻轻擦拭之后,他将布料清洗干净,重新将冰凉的软布覆入她伤口上,他抬起头,看她一眼,轻轻一笑“有些痛,情儿,忍忍”
“恩”她点点头。
风,静静的刮,吹进房中,清风摇摆,吹动烛火,让烛火忽明忽暗的。
欧阳逸夏渐渐为她清洗干净伤口,从怀中拿出一瓶青瓷药,为她小心翼翼涂抹上,淡淡的凉感渗入她手心中,他轻轻为她晕开伤药。
他握住她有些冰凉的指尖,他手上残留着行兵打仗时指腹和伤口,轻轻在她手上摩擦着,带来一股暖暖的感觉。
慢慢,为她涂抹完伤药,他拿过一旁的白布替她包扎好伤口。
“这些天,你别碰水,要少了下人,就和管家说”他微微出声,言语中有些关心。
“是”她小小附和着,轻点着头。
“今日,我去宫中,并不是为了见柔儿”为她包扎着完伤口,他抬起头,看向她,声音若浅。
古诗情抬起头,未出声,眸光对上他,只见,他轻轻朝她一笑,剑眉星目,眸光如似浩瀚大海般,吸食着她所有的目光。
风,浅浅而过,他的眼眸里,有她有些无措的表情,欧阳逸夏朝她微微一笑,将她的手,放入她膝上,他浅浅出声
“早些休息吧,夜深了”
“恩”她点点头。
欧阳逸夏转身,推着轮椅朝着门外而去,突然,只闻一声唔唔之声,响入室内。
欧阳逸夏听闻这声,瞬间,手中一块飞镖朝着声音之地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