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路痴的直觉不值得相信,否则他们就不叫路痴了。哦,不,是我们就不叫路痴了。在我几乎跑断了腿却走到了一个悬崖边上时,我深刻的理解了“路痴”这两个字的含义。丫的,老娘走丢了,我欲哭无泪!
幸好我不是一个不撞南墙心不死的孩子,当我面对着悬崖这等绝路时我毅然的放弃了继续前进的念头,而是转身打算重新寻找正确的道路。然而当我转身的那一刻,我的浑身上下汗毛“唰”的一下就立了起来:三只老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的走到了我身后,并成包围状向着我一步步走来。
“嘿嘿……嘿,”我干笑着看着这三只饿虎,试图和它们友好相处,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然而,它们可不是我和老头子所待的那个深山,这里的老虎可没有被老头子训练好,完全不认识我是谁,也完全无视了我迷人的微(傻)笑,其中一只老虎咆哮一声,一个纵身向着我扑来。
“啊!!”我尖叫一声,猛的抱头蹲了下去。我承认我这个姿势很鸵鸟,但是绝对是十分非常极其以及特别的管用。由于我就站在悬崖边上,再加上我突然蹲下,扑向我的老虎猝不及防,由于惯性太大的缘故,在其余两只老虎惊骇的目光中,华丽丽的做了自由落体运动——从悬崖上掉下去了!
我怜悯的、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悬崖下面,看着百十来米高的悬崖以及下面水流湍急的河流,不由的打了个哆嗦,我靠,这要是下去了死无全尸的几率可不小啊。想到这里我更加怜悯刚才那只老虎了,它也没做错什么,只是想吃顿饱饭而已嘛。
我在胸前画了个十字,有装模作样的双手合十念起了“阿弥陀佛”,不管哪个神佛好使,希望那家伙一路好走,下辈子投个好胎,最重要的是千万别再遇上我这样的人了——死得太冤!
“嗷呜!”经过了短暂的**后,饥饿还是战胜了恐惧,剩下了两只老虎还是选择了对我出手,哦,不对,是出嘴!
血盆大口里的锋利的牙齿看的我心惊胆战。没事,没事,我安慰着自己:万蛇窟我都闯过来了,蛇精都被我干掉了还怕两只大猫吗?
好吧,我怕……呜呜,要是一只我也许还能对付一下,这可是两只啊,它们互相配合的十分默契,上下齐攻,配合的可以说的上是天衣无缝,都让我有了种错觉——这还是老虎吗?不会也成精了吧?
撕拉!一个不小心,我的腰部与虎口擦过,衣服上瞬间出现了一个大口子,血从伤口处呼呼的冒了出来。我疼的直冒冷汗,赶忙与老虎拉开了距离,用手压住伤口止血。伤口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但是要是不及时治疗的话,就凭我现在这虚弱的小身板?大概会失血过多而死。
“吼~”又是一声老虎的叫声,不过这声吼叫已经不似刚才的那么威风了,而是有点……撕心裂肺的的感觉?
我抬头一看,刚才咬伤我的老虎惨叫一声后,轰然倒地,七窍流血,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后便一动不动了。这一情况可吓坏了最后一只老虎,它跑道死去的老虎身边轻嗅了几下便凄厉的仰天长啸一声,随即便仓皇而逃。
我意识到一定是那只老虎在咬伤我的时候嘴里沾到了我的血,才导致了它的突然死亡的。我靠,我的血这么毒?连老虎都干掉啦?这要是放到地球上我肯定会被判刑的,老虎可是国家保护动物哇!
我咽口唾沫慢慢的走向那只倒地的老虎,看着它那凄惨的样子,心里不禁有点内疚,虽然它想吃了我,但是毕竟也是我害死的,要说不难过是假的。最关的是我该怎么办?现在这么一点的血就能毒死这么大的一只老虎,那未来呢?未来的我又会在不经意间做出些什么?会不会害死人?
这一刻,我对是否要回到城市中生活产生了强烈的矛盾的感觉。
“啊!”灼热的感觉再次出现在了心头,不知道是不是没有水潭降温了的缘故,我感觉比起之前的那些次更加痛苦,温度更高了。唔,我不再顾得上伤口的疼痛,浑身上下几乎像是被焚烧了的滋味让我忽略了腰间的伤口,不停的揪扯着自己的衣服,在地上滚来滚去,企图能扑灭这层在我身上的“无形火焰”。
然后一切都是徒劳,灼热感随着我的挣扎也在不断的升温着,我疼的凄厉的尖叫起来,完全变成了没有理智的疯子。水,水!我迫切的寻找着水源。这是很正常的,感觉灼热火烧自然是想到了用水来灭火。
猛然间,我想起了悬崖下那湍急的水流,于是完全丧失了理智的我,为了缓解痛苦爆发出了惊人的意志力:我竟然在这样痛苦的时候,迅速的跑到了悬崖边,完全没有犹豫的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