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那柄还算锋利的刀对着他的大腿内侧就是两下。血迅速的染红了他的裤子,看起来血腥又暴力,但是这些还远远不够,我又削下了他的鼻子和耳朵。他整个人都被疼醒了,疯狂的捂着自己身上的各个伤口,看到地上的自己的“零件”,嚎叫的声音更大了。眼泪鼻涕更是抹的到处都是。
“怎么?有勇气玩**,没勇气被人削成人棍?”我踩着他的胸口,刀对准他的胸口,对着他冷笑,心底却在掐算着时间,留意着外面的动静。都这么久了,也该有人来了吧?我暗想着。
果然,随着这个人渣的声音越来越凄厉,外面也有了**传来。“嘭”的一声破门声响起,一个白衣的青年带领着一群的人闯了进来。
可能是屋子里的场面过于血腥,很多人都忍不住干呕起来,眼睛更是不敢直视这里的一切。反观这个青年倒只是微微的皱了皱眉头,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似乎对我的作法颇感不满。
果然,在我心里产生这种想法后,那个青年说话了:“姑娘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过分吗?我怎么不觉得?我只不过是在他们进来前砍掉了他的四肢,割掉了他的舌头而已,对于人渣,我从不手软,尤其是欺负女人的人渣!
我浅笑的望着这个青年,他的声音我记得,那天就是他下令救我回来的,也是他没有让那些混蛋碰我。对于他,我还是很尊重的。我轻启朱唇,笑眯眯的说道:“过分吗?我怎么不觉得?你不觉得他罪有应得吗?”
他看着我胸前的那两个黑爪印,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他深深的叹口气:“**亵良家妇女在我们帮规中也不过一死,姑娘这样做似乎太残忍了。”随着他的话,他身后的那些人也一个个的强忍着呕吐,眼神锐利的盯着我,似乎就等着那个青年一声令下便会冲上来将我碎尸万段。
“活着,毕竟比死了强吧?”我又狠狠的用脚碾了碾那个该死的人渣:“你们有你们的帮规,我有我的原则。毕竟我不归你管,不是吗?”我的意思很明显,别拿你的那套狗屁帮规来教训我,老娘不是你的人!
“说的对。”青年一点头:“看来我们救回来的也不是个普通的千金小姐那么简单啊。来人,将来他下去,帮规处置。”
我看出了这个青年眼中的不忍,估计也是想给这个人渣一个痛快,毕竟现在他生不如死。青年的手下迟疑的看了我一眼,我无所谓的耸耸肩丢掉了那把刀,后退几步表示我没意见。
两个手下脸色难看的,迅速的抬起了那个人渣退了下去。
“现在该谈谈我们之间的问题了。”青年用锐利的眼神盯着我:“好歹我们也救了姑娘一命,姑娘却杀我一兄弟,是否该给个交代?”
“我没杀他啊!我只是把他碰我的地方都拆了而已。”我无辜的看着他,我做什么了?杀人?我还没亲手杀过谁呢,李婉柔是我下的毒,还不是我亲手下的毒。李婉玥是做实验时喝了我的一点血而已,我也没真想傻过她。我发誓,我是好孩子。
“报答你的事情我会做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是山贼吧?”我没等那个青年说话就抢先说道:“我保证我将会是你们山寨里最厉害的大夫和毒师。”
“你是大夫?”青年眼中有着浓烈的不可置信之感。
这个世界上好医生真的不多,而且一个个的都心高气傲,我相信他们这个山寨也一定配不起一个出色医生,更相信我会在这里会安定的有个窝,毕竟我现在这个样子已经不适合到处乱跑了,不然不知道还会有什么危险呢。
“错!我不是医生。”我伸出食指摇了摇。在青年有些失望的眼神中,我更正道:“是医毒双绝,不信你可以找人试试。只要你这里有病人,又或者有想死的人。”
“来人,给我带两个病人上来。”青年果然不信我,吩咐手下去带人了。
不过我不在乎,反正我是有真才实学的,又不是骗子,真金不怕火炼嘛!不一会儿,两个病怏怏的男人被带了上来。
我一把抓住了其中的一个人的手腕:“脚步发虚,右脚跟明显不敢着地,脉相也显示失血过多,回去后把裤子脱了,腿上用烈酒擦拭伤口,用干净的布包扎伤口,一会我给你开张药方,一天三次,一周后你大概就差不多好了。”
“你妹啊,普通伤寒也敢让我看,看不起我是吧?”我又检查了一下另外一个,一脸鄙视的看着白衣青年说道。这也太看不起我了,竟然找了个感冒的过来?我可以鄙视他们吗?好吧,我已经开始鄙视了。
“在带个死囚过来。”青年似乎对我来了兴趣,又再次吩咐道,“就上次马帮派来的奸细就可以。”
这次速度更快,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像死狗一样被丢在了我面前,虽然我自己现在没有什么毒药,但是现在的我还需要那些东西吗?我偷偷的弄出了一滴自己的血在他伤口处一抹……
果然不出所料,这个本来就已经奄奄一息的男人突然挣扎了一下,随即眼睛暴突出来,七窍流血,浑身发黑的蹬腿了。
阿弥陀佛,不是我的错,就是我不杀你你也活不了了。我在心里祈祷一番后强装镇定的看向了青年,我知道在这些山贼面前不能有一点懦弱的表现,要不然死的就很可能是我了,所以我只能坚强,哪怕只是假装的。
“很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帮派的唯一的大夫。只要不威胁帮派的事情,你都可以随便。怎么样?”青年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喜悦之色。
“好,但是等我觉得报恩差不多的时候我要走,你们不能拦着我。”我不可能留这里太久,我自己明白,毕竟这不是我想要的。
“成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