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个家伙越走越远的身影,陷入了无尽的幻想,心理医生可是很牛叉的,要是自己真的研究出来了会不会被金子埋了?要不要拿他做个试验?先研究一下?万一我就发挥了一下自己超长的天赋,弄出一套心理理论呢?
“姐姐,姐姐?”蓝儿使劲儿的晃着我的胳膊:“你到底站在那里傻笑什么啊?他都走远啦,你能找到那个医馆的位置?”
“啊?”我傻眼了。
好在那个家伙还算有人性,过了一会儿又板着一张木板脸走了回来,然后迅速的扫了我们一眼,再一次不作声的转身开始领路,不过这次他倒是没有再丢下我们,而是时不时的回头看看我们有没有跟上。
看着他一次次的看着我们的模样,我更确认他心理有障碍了,哪有人看人只看腿部以下不看脸的?他就不怕是三个穿的和我们一样的人?我记得以前看书时好像看过这种情况,这个叫什么来着?惧女症还是恐女症?记不清了……
就在我一路胡思乱想的时候,那个所谓的得力助手的一句话把唤回了现实之中:“就是这里了,公子说要是觉得位置不好或者漠儿姑娘心里有合适的位置可以再和他说,他会尽量周旋。”
“不用了,这里挺好的!”我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这里处于繁华的路段,可以说是帝都的最繁华的主干道之一了,看着这周围热闹的景象就知道了,要盘下这么一家店肯定不便宜,更何况看起来这家的店面还很大,看来落桦也是花了不少心思在这上面的。
“门没有锁,姑娘自己进去看吧,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在下就回去复命了。”他双手一抱拳转身就要走。
“嗯,回去帮我告诉你们公子,这家店不错,为了感谢他等他六十几岁后我可以给他开点壮阳药,省得他不举。”这家伙听了我的话脸立刻就绿了,估计是第一次看见我这种彪悍的女人吧?不过我一句话直接吓的他落荒而逃:“哥们儿,你真的有病,用不用我给你治疗下?”
看着他迅速消失的身影,我很无奈的耸耸肩,至于嘛,逃的那么快……“走吧,这下没人看着我们了,进去看看我们的新家。”我一挥手,两个小丫头仿佛变成了脱缰的野马,兴奋的尖叫着推开了面前的这扇门。
“哇!好多的药材!”小奴的第一件事情是去翻腾那些药材,看着她那一脸幸福的样子我就一脸的欣慰——这丫头果然是学医的好苗子,就冲着这份热爱就注定她以后不会平凡。
“啊~~”蓝儿的尖叫从楼上传了出来,吓的我赶紧就往楼上跑。这个店面是双层的,刚才蓝儿一进来就看见了楼梯并且跑上去了,难道出事儿了?想到这个店来的时候是没锁门的,我的心就咯噔一下,不会是进贼了吧?
想到这里,我的步伐又加快了。可是当我跑到楼上的时候,却被眼前的一幕弄的哭笑不得,蓝儿正拿着一把漂亮的长剑耍的欢快,看见我过来了更是兴奋的冲了过来:“姐姐,你看,好漂亮的一把宝剑,我在你屋子的墙上拿下来的。”
我的屋子?我顺着蓝儿指的方向走了过去,这是一间布置的十分温馨的房间,而且墙上还挂了一副我的画像,那是一副水墨画,画中的我一袭白色的拖地长裙,宽大的衣摆上绣着粉色的花纹,乌黑的秀发被一根姿紫色的丝带系起,整个人正对着一个方向快乐的笑着。
“姐姐,你那个样子好漂亮哦,而且我从来没见你笑的那么开心过。诶?姐姐?你怎么哭了?”蓝儿看着我流满泪水的脸有些不知所措:“姐姐,我是不是做错了?我把剑还给你,我没有弄坏,要不你打我吧,你不要哭啊……二姐,你快来啊,我把姐姐弄哭了。”
就在蓝儿不知所措的时候,小奴也赶来了,她看见墙上的画时也吃了一惊:“啊?怎么是副画?”她走到我身边:“姐姐,你又想起王爷了吗?”
我终于压抑不住自己心中的那份疼痛,抱着小奴大声的哭了起来。那幅画上,画的正是我陪着上官逸然去参加宴席时所穿的衣服,我不会弄错的,因为我只穿过那么一次。“小奴,我心好疼……”
“姐姐,要不然我们去找王爷吧,我知道他就在这里,我还知道这幅画是王爷画的,我相信王爷是喜欢你的,你也是喜欢王爷的,那你为什么要逃避他,不肯见他呢?”小奴指着画的一角:“你看,这里还有王爷的印鉴。”
我抹了一把眼泪,仔细的看了一眼,果然,那里有着上官逸然专门的印章。可是那又怎么样呢?他毕竟是背叛了我和他的感情,毕竟是上了别的女人的床,毕竟是派人追杀过我,我和他还有可能吗?
更何况,我怎么知道这是不是为了杀我,而引我出来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