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伙这够缺德的了,我要是真的在这里弹奏一曲岂不是证明我的曲子够廉价,连个护院都能听?在这大路上就卖艺?我要是真这么干了,那我以后就不用混了,肯定被口水淹死,就是那些有钱人再喜欢我的曲子也不会再买我的帐了,因为我的名声没了,听我曲子岂不是证明他们和护院一个级别,和大街上看卖艺的一样廉价?
孙二娘也是一脸的怒气,指着那两个护院的鼻子破口大骂:“混账,你们不认识她总该认识我吧?何况有请帖在这里,你们分明是欺负我浅媚阁无人?!”
两个护院本来就是受了指使的,自然不会怕孙二娘,一脸傲慢的表情:“万一有人冒名顶替呢?我们这也是尽忠职守。”
“你们……”孙二娘气的直哆嗦,伸出手指指着他们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一把拉住了她:“二娘,狗咬你一口,你总不能咬回去吧?今天是他们请我来的,我来了,已经给足了红楼的面子,他们不让我进,是扫了我的面子,也是自己打了自己的脸,还请在这里的各位帮漠儿做个证明,今天不是我漠儿怯场,而是恶狗挡道,生生的将我和二娘关在门外,我们走!”
由于这次的诗会闹的比较大,又有很多人听说我是被逼来的,是受欺负打压才参加的,再加上这段时间我的事情传的比较火,所以很多人都赶过来凑热闹了,红楼外面站了不少的人,有他们作证,丢人也是丢他们红楼的,我怕什么?
大概是没想到我这么干脆的就转身走人,大汉傻了,也顾不得我刚才骂他是狗的事情了,赶紧跑进去禀报了。不一会儿,几个女人在大汉的带领下就走了出来,为首的是个紫色衣服的女人,三十多岁,一双桃花眼分外勾人,她就那么站在门口扫视了一圈,顿时就有几个围观看热闹的男人脸色一红,悄悄的弓了弓身子,这群牲口,定力真差,我鄙视他们!
“不好意思,手下失礼了,两位,请!”紫衣女人举手投足之间有一种大气的感觉,似乎整个人都有股气场一样,让人有种顺从的冲动。不过我是小漠诶,从来都是和大势力对着干的,她越是有这种气场越是让我反感,我暗暗的扯了扯刚要进去的孙二娘,两个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那么昂着头看着紫衣女人。
“二位,还想怎样?”紫衣女人似乎是没见过我这样的,愣了一下后也眯起了眼睛,声音冷了下来。
“道歉!”我站在那里目光灼灼的看着这个紫衣女人:“我要他道歉!刚才他非常的不礼貌,对我也没有丝毫尊重,难道这就是红楼的礼仪?”
紫衣女人变了一下,然后又变回了原来那副古井无波的面孔,回手就对着那个护院就是一巴掌:“跪下,道歉!”
出乎我意料的是,那个护院竟然没有丝毫犹豫,嘭的一下就跪了下来,低着头对着我恭恭敬敬的说道:“对不起,请漠儿姑娘原谅我的无礼。”
这一下我要是再不表示一下就是我傻了,别人会说我蛮横不讲理的,于是我赶紧虚伪的上前几步亲自将他扶了起来:“我也只是一时气愤,没想过害的你挨打的。”就在扶起他的那一瞬间,我的手无声无息的拂过了他的掌心。
扶起他后,我往后退了几步,心却越悬越高,这都什么事儿啊?怎么好像更复杂了?我心里暗骂着,表面上还一幅笑吟吟的样子,在加上面纱遮住了大部分脸,所以倒是没人发现我的异样。“二娘,我们进去吧,人家做主人的都出来了,可不能失了礼数。”说着,我对紫衣女人施了一礼,示意她带路。
而我则是跟在孙二娘身旁问道:“那个紫衣服的女人是谁?”
果然,孙二娘也摇摇头表示不知道:“那个人我也没见过,不过她后面走的两个女人,粉红衣服的是烟潋苑的妈妈,花纹的是红楼的妈妈。”
听了孙二娘的话,我的心悬的更高了,那这个紫衣女人哪里来的?难道真的是外界势力?还是红楼背后派来的人?可是为什么烟潋苑的人也站在她身后?红楼和烟潋苑背后的势力似乎不是一家啊!
还有刚才那个护院,他也不是个普通的护院,刚才扶他的时候我摸过他的脉搏和手,沉稳厚重的气息还有手中的茧子都说明了他是个练家子,而他对那个紫衣女人的绝对服从和雷厉风行也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做得到的。
想着想着,我感觉自己有点头晕,这都什么和什么啊?先是有人投毒让我接近落国太子,接着青楼又有新势力插手……真当姑奶奶是神仙啊?我这么直脑筋的人能适应的了勾心斗角?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