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用什么词来形容红楼的内部装饰呢?富丽堂皇?金碧辉煌?美轮美奂?反正我能想到的词都用上也无法描绘出它的那份奢华至极的美,原本以为浅媚阁还不错,现在一看根本就是天与地、云与泥的差别,怪不得浅媚阁一直干不过红楼呢,就这份品味上的差距就不仅仅是姑娘的质量能弥补的上的,何况浅媚阁的姑娘貌似还比红楼的质量差点儿……
我有些同情的看看孙二娘,这些年她没被打压死也真是个奇迹了,这红楼的资本太足了,完全不是浅媚阁能抗衡的!孙二娘被我看的有些尴尬了,低着头不肯和我的视线相接,恐怕以她的脸皮厚度而言她也是有点不好意思了。
“这就是帝都盛传的漠儿姑娘?怎么一直遮着脸?莫非是觉得我们入不了姑娘的法眼,不配一窥芳容不成?”就在我打算调侃孙二娘几句的时候,一个有些轻佻的声音从二楼响起,我抬头望去,一个身穿白色锦袍的男人正故作潇洒的摇着折扇,一副自命风流的样子,看的我心里一阵厌恶:装什么啊?小白脸穿白衣比你帅多了。
孙二娘却在我耳边提醒起来:“这个是凌公子,凌大人的独子,听说深得凌大人的真传,诗词歌赋样样精通。”
原来是官二代啊!我恍然大悟,怪不得这么嚣张,骄傲自豪嘛,有个厉害的爹爹,当然有装逼的资本。我不屑的看了他一眼,没鸟他。那个凌公子原本一脸得意的看着我,准备接受我的崇拜目光呢,结果我竟然转过头不看他了,顿时笑声戛然而止。
“哈哈,没想到凌大少爷也有吃瘪的时候啊,这个漠儿有性格,我喜欢,请问漠儿姑娘今晚有没有空?我们把酒言欢,共同赏月如何?”凌公子身边那个黑色锦袍的男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同时眼中放着狼一样的光芒两眼直勾勾的盯着我,看的我浑身不自在。
“不好意思,请我吃饭的人太多,请去浅媚阁登记排队,顺便告诉你,今儿个阴天,您老人家晚上最好别出门,有可能被雨淋。”
这一下黑衣服的家伙也笑不出来了,一脸郁闷的看着我不说话,然后又转头看向了他身后:“公子,我们搞不定这女人,比传说中的邪多了。”
“哈哈,你号称帝都第一**贼还有搞不定的女人?那我得见识见识……”随着一阵爽朗的笑声,一个黄袍的男子出现在了我眼前,斜倚在二楼的栏杆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我眼睛眯了起来,凌家公子都要叫公子的人是谁?根据我的资料,恐怕这个帝都就只有一个人了——落、国、太、子!
我差点内牛满脸,就是为了这个王八蛋,老娘整整忙了一个半月,总算是见到人了。不过我没做出什么过激的反应,只是看向了别的地方不再理这三个人,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我相信凭借姑奶奶的魅力没有不拜倒在我石榴裙下的,何况是这个经常流连烟花之地的色中饿鬼?
“什么时候开始?”我看着那个紫衣女人,有点不耐烦的问道,兵法有云,这叫欲擒故纵。兵法又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老娘不趁着刚刚的胜利继续穷追猛打都对不起他们处心积虑的算计我。
“三位公子是这一次的评委,等他们就坐后宣布开始。请漠儿姑娘先去自己的位置坐好吧。”说着,紫衣女人指着一处位置,偏僻又遥远。
丫的,这也太欺负人了吧?敢情浅媚阁就我一个,其他青楼的都成群的?还把我丢在最后面了?没人品,没道德还小心眼,我鄙视死红楼的人了,上次我来砸场子他们都不让我从正门进,害的我都没仔细观察过红楼的装潢,这一次更恶心,一个破诗会把我丢出去那么远?
我气哼哼的看了一眼紫衣女人,整个大厅让他们设计成了半包围结构,正前方是几个奢华的座位,明显是留给那三个评委的,左右两边已经坐满了莺莺燕燕的姑娘们,她们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着文房四宝,看来都是参赛的人了,而紫衣女人指给我的座位,则是个已经被排到那个门口“超级风水宝地”的雅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