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变谷的大厅,简朴而不失威严。我被两个大汉押住胳膊,跪在地上,屁股撅起,脸与冰冷的地面紧密接触。这姿势,真TMD……不言不语不解释,自己想吧!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我努力的斜起眼睛看着这个一步步走上主位的中年男人,小心脏扑腾扑腾的急促跳动着。
他,有着凛冽桀骜的眼神,细长的丹凤眼,高挺的鼻梁下是两瓣噙着骄傲的薄唇,浑身散发着一股上位者特有的气质。
这就是孙小贱的爹?完全不像哇。从长相到气质……难道孙小贱其实是养子?又或者根本不是这个人的种?我突然记得小茹对我说过孙小贱去参加了一场生死未卜的历练,不知道会不会是这个男人除去他所想出来的法子啊?我趴在地上胡思乱想着。
“你就是偷了圣药的人?”稍带嘶哑却极其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要是平时我一定会夸夸他声音能迷死万千少女。可惜,这大叔现在是在冤枉我!
“放我起来说话,没定罪之前你们凭什么把我按在地上?这就是千变谷的待客之道吗?”我看着这个中年大叔开始死命的挣扎。本来就是来挑事的,我又何必委屈自己被人按在地上受凉挨欺负?
“松开她。”谷主皱着眉头说道:“赐座,怠慢之处多多谅解。”说完后又递给手下一个眼神,两个汉子还有其他几个在一边侍候的人顿时撤了个干净。
我揉着被捏的发青的手腕狠狠的瞪了那两个押解我的大汉一眼,然后一屁股坐在了为我搬来的椅子上。刚才的撕扯中,胸口的伤已经挣开,我强忍着疼痛装作没事人一样直视着孙小贱的父亲,输人不输阵,气势不能弱!
“我希望谷主能给我个解释。难道天下第一的情报网就是这么处理事情的?冤枉我是孙健的心仪女子百般欺辱,还陷害我偷东西?圣药?不是我自夸,什么圣药值得我一个医术高超的大夫去偷?”
他微微一笑,轻抿了一口茶,气定神闲的说道:“婉柔欺负了小漠姑娘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不是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下毒的事情被发现了?但是表面还是要装的:“李婉柔现在得了怪病是自作孽,天在收她。关我什么事?我的债还是要讨的。”
“呵呵,小漠姑娘又何必装作不知呢?根据情报显示小漠姑娘可是从来没吃过亏,有仇必报,没仇可可能报。婉柔她刚对付过你就病入膏肓,你觉得谁会信和你无关?”
我仰天大笑,心却放了下来:看来没有没抓到。“哈哈哈,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谷主你要是没证据就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还有,”我狠狠的拍了下桌子脸上却笑眯眯的看着他,“既然你没有证据证明是我偷了东西,既然你知道我有仇必报,你就不怕我有朝一日把你的千变谷变成‘欠扁谷’?”
“嗯……怕!绝宫的传人我千变谷还真的惹不起。”孙小贱他爹掀起嘴角温柔一笑,给人一种和煦温暖的春风拂面之感,说出的话却让我如坠冰窟之中,“所以我从开始就没打算放过你。”
他缓缓的走过来,每一步都有种沉重的感觉,就像是踏在我心头上一样压抑。他狠狠的掐着我的下巴,犹如变脸一般从温和的表情变成了一副阴狠毒辣的样子:“我最爱的女人就是你们绝宫见死不救才病死的。我也要你们绝宫变成真正的‘绝宫’,绝了你们的传人。”说着狠狠的把我的头扒到了一边。
“家主,药找到了。不愧是绝宫的第一天才,没用圣药,仅靠着那些破烂药材也好的这么快,还没留下疤痕。”李婉玥拿着那一红一蓝两个药瓶面容冷漠的走了进来,连余光都没有给我一个。
“没人的时候,叫我爹。”
孙小贱他爹看着李婉玥进来目光顿时柔和了下来。而他说出的话也让我震惊不已:叫他爹?难道是说,李婉玥是孙小贱的亲生妹妹?那为什么还有人传李家两姐妹同时爱慕着孙小贱?完了,天塌了,乱.伦了。我很想站起来抱着李婉玥的肩膀摇醒她:禽兽,你怎么连你亲哥哥都不放过哇?
李婉玥轻轻摇头,脸上却不复之前的清冷,而是变得狂热起来:“事情没办成之前还是谨慎点好,千变谷很快就是我们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