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想起自己是在比赛,一脸恍然的看着四周:“啊,多谢提醒,那个,我现在要画画了,你先回去了吧,离远点儿我比较好画。”
“嗯,那我就期待漠儿姑娘的作品了。”落国太子似乎永远都是那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对着我灿烂一笑,让我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死了死了,这个男人简直是做哥哥的极品。这一刻我竟然有点羡慕琴音了,有这样一个哥哥一定很幸福吧?琴音……不知道她怎么样了,要是他知道我毁了他妹妹的容貌还会对着我这么笑吗?
落国太子再一次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而手拿木炭的我也终于开动了。刚开始时还稍微有些生涩,但是到了后来,拿着木炭的右手的动作越来越熟练,简直犹如行云流水一般,毫不迟疑,不停的在白纸上勾勒着。
好久没有画过素描了,有些生疏了。但还好没有全丢了,望着白纸上逐渐浮现出来的人影,我的笑容也在不断扩大,比起刚学素描时的“狗.爬画”已经强太多了。不过似乎还是差了点。抬头看看时间,一炷香才燃了不到一半,哇塞,原来我速度这么快啦?
既然时间还早着呢,那就重画吧。我把刚刚画好的画揉成了一团丢在了一边,再次拿出一张纸开始了第二次的素描。这一次更熟练了,由于前一张的练习,这一次连生涩的感觉也消失不见了,整个画让我十分满意。这时,第一炷香还有不到三分之一。
我伸了个懒腰,左右四顾,这些女人一个个都还沉浸在作画之中,时不时的用含羞带怯的表情看一眼落国太子,然后再羞的脸色红红的低下头去继续画。至于吗?虽然他很帅,但是也不至于让这群女人这样吧?
难道她们都喜欢他?又或者都想做太子妃,飞上枝头变凤凰?我摇摇头,那怎么可能?在这个等级森严讲究门当户对的古代,出身青楼的女人注定最多在大户人家当个小妾就不错了,还有更惨的就只是个艺妓丫鬟的身份,那可真是为奴为婢。别看他们说花魁多么多么风光,也都是小妾的命,最好的也是个二姨太,正方的位置,永远不会属于她们。
先不想这些了,现在的问题是我接下来的时间干什么。素描以简单快捷著称,比起国画的细腻而言,它快了太多太多。真慢啊,还有这么长的时间我该干什么呢?我叹了口气,不过我也知道我现在纯粹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用投机取巧的方法比赛,要是让我拿起毛笔画画我估计我会疯,或者是画出来东西把别人逼疯。
总不能真的趴在桌子上睡一觉吧?我就纠结的看着四周,最终还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把刚刚画好的画放在了一边,然后再一次拿起一张白纸。反正都把手弄的黑不拉几的了,还不如继续呢,就当练习了。于是我在一次的画了起来。
可能是找到了手感的缘故吧?我越画越顺手,速度也越来越快,开始还会偶尔抬头看一眼落国太子,到最后竟然已经把他的样子完全记住了,按照地球上那些帅哥明星的写真集里的pose,一个个的用在了落国太子的身上,将他的不同样子画了出来。
“怎么笑的这么开心?”我抬头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国太子已经站在了我面前:“刚才在上面就看你不停的在换纸,还笑的很开心的样子,时间一到我就迫不及待的跑来看你的画了。”说着,他拿起了我放在桌子上的画看了起来。
“咦?”在落国太子拿着我的画开始看的时候,那个凌公子还有那个黑衣服的家伙也走了过来,伸着脖子跟着看了起来。“这个样子的公子我还真就没见过,好忧郁的表情啊!”凌公子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的叫了出来。
“嗯,这样的公子我也没有见过,不过这张似乎更没见过,公子羞涩过?”黑色锦袍的男人一脸疑惑的看着落国太子:“公子,你们以前是不是认识?我怎么觉得她画的你好像都是我们不曾见过的模样?”
落国太子摇摇头:“我和漠儿姑娘今天绝对是第一次见,对于漠儿姑娘能把我栩栩如生的形象跃然于纸上我也很惊讶,而且还是她不曾见过的我的表情。而且只是用简单的线条,这种画风和画法还是我第一次见。不算之前漠儿姑娘废弃的那张,总共6副画,诶?这张我还没有看。”
落国太子扫视了一周后,视线停在了我的手上最后完成的那副画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