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爱我,只是你的那份骄傲,那份野心驱使你诸般对我,因为我一直在反抗你,挑起了你帝王的征服欲望……我一直,都是这么理解的……而且,若是爱我,岂会许以她人?”
说完,她也没听凤离人的回答,径自将斗篷解下放在他手上,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凤离人看着她毫不迟疑的背景,突然扯出一抹苦笑,呢喃道:“这就是,你一直不愿接受我的原因么……还是,我没有表达得很清楚明白呢?”说着,他目光落回手中的斗篷上,轻轻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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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禄儿一回金泽宫便倒头大睡,直到晚膳时候,秋竹才敢唤她起来。白石郎的死,对秋竹打击很大,宫中本不能见桑,商禄儿直到秋竹敬爱白石郎,便格外准许她着白为白石郎守丧。对于这,秋竹自是很感激,商禄儿从小对任何人都为所欲为,只有对自己,从来都是意外的好。
商禄儿朦朦胧胧地起身,见宫中都点了灯,才笑道:“怎么不早些叫起我?也不怕你家公主一睡就起不来了!”
秋竹深知她这是与自己玩笑,却也不免皱起眉头,斥责道:“公主老是这么口无遮拦,哪有自己诅咒自己的!陪旁人听去了,还不指望怎么偷着乐呢!”
商禄儿知她话中有意,随她飘飘的眼神看去,才发现外殿似乎很是热闹,才问道:“可是有人来了?”
“还不是那些妃子老婆地,非得等着给您请安呢!赶都赶不走!”
商禄儿发自内心不悦地皱眉,她不喜欢凤离人的这些老婆们。却在看到秋竹高厥的小嘴时,宠溺地给她按下去,笑道:“好好好!哪里敢忤我们秋竹大人的意,看本宫这就去打发了她们!”
秋竹一听,当即乐了,立马手脚利索地伺候商禄儿梳洗更衣。
外殿里此刻坐满了人,为首的是海琦尓与其余三大贵妃,接着就是杨玥儿一般下级妃子,一个个面上都不甚好看,即便是皇后,也让她们等太久了!不过这个皇后可是只封了一半就给打住,她们没给她行礼,可是连乐了好些晚上。
“姐姐!这皇后娘娘封赐只走到了一半,不知算不算啊?”一嫔妃故作最笨地问道,目标是海琦尓。这海琦尓现在可是众妃之首,威望颇高。
“已经上了龙凤台经百官朝拜,自然作数!”海琦尓声音平淡,听不出丁点儿起伏。
“可封印金宝都没给她,也不知皇上打的什么算盘?依妹妹看,以皇上对贵妃姐姐的宠爱,多是要留给贵妃姐姐的!”
“妹妹说话可是要小心!”说话的是贤妃,语气有些责备,“这还在金泽宫呢,要被皇后听去了,可是怎的想贵妃呢!”
“怕什么!她不是还在睡觉么!”那妃子不以为意。
她们不知道的事,此刻商禄儿早已梳妆完毕,站在内堂屏风后把她们话是听得一清二楚,这才示意秋竹通报。秋竹本是听她们说话气得不清,这一声“皇后娘娘驾到”可是喊得又气又愤,吓得先前说话的妃子脸色瞬间惨白。
“各位妹妹这是好的闲情,竟都在我金泽宫聊家常来了!”商禄儿任秋竹搀着慢悠悠地走到凤座上坐稳,笑眯眯地看着下座一干人等。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众妃规矩地起身行礼。
“免了吧!”商禄儿心不在焉地摆手,此刻她独自饿了,却不得不招呼这群整日没事就爱找茬的女人。
“各位妹妹可是用过晚膳了?”商禄儿这一口一个妹妹叫得格外悦耳,谁让她是皇后呢,你们先入宫又如何,还不是只能在下。商禄儿放下茶碗,仪态端庄地看着下座明显不少不满的神色。
“臣妾等恭候皇后起身,不曾敢用!”海琦尓俯首答道。
商禄儿暗暗冷哼,又不是我让你们不吃的!还怪我头上来了!这海琦尓,是一点儿教训也记不住啊!
想着,商禄儿不冷不淡地说道:“那各位还是快些回去用膳吧,免得饿出毛病来,这金贵的事儿,本宫可担不起!”
下面的人没想到她这么快就赶人了,均有些错愕,还是为首的四妃反应敏捷,只见德妃浅笑道:“不敢劳烦皇后挂念,实则臣妾等来,是恭贺娘娘的!”
“恭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