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得了!”凤离辰见商禄儿一脸阴霾,也没心思与那小二哥寒暄,只走到商禄儿身边悄声道:“这店可是我们的产业!”
商禄儿刚想问他那话怎么解释,就见小丸子从车门出来,拿眼尾扫着那小二哥,冷声道:“没长眼的东西!还不滚开!”
那小二哥吓了一跳,知是贵人来了,忙退后两步,蹲下身子跪在马车下边。
众人好奇地看着他的动作,就见小丸子跳下马车,伸手将马车门开到最大,凤离人撅着背,打着哈欠从里面出来。小丸子忙扶着他的手,凤离人睁开迷蒙的眼,扫了眼这酒楼,才一脸得意地看着商禄儿。
“还算有眼力,不过是对着这大街的整片门面都是一块整的碳木!”
说着,就见凤离人一脚踩在那小二哥拱起的脊背,当踏板走到了地上。
拍拍下楼荡到马车轮子的衣角,凤离人拿过小丸子手里的象牙扇,自命不凡地打开在胸前,用扇头指了指大门道:“进去吧,今儿个我请客!”
“毛病!”
仿佛再见他一眼眼珠会爆掉,商禄儿冷哼了声便拽着秋竹进了大门。
看着凤离人僵在嘴角的笑,小丸子忙瞪了眼那退在一边不知作何的小二哥。
“快把马车拉下去!酒菜备着!不想要命了吗!”
“小的遵命!”那小二哥吓了一跳,忙拉了马儿下去喂食。
进酒楼一看,楼下大厅摆了不下四十张桌子,均已客满。桌椅全是整块楠木所造,光是一根桌腿,就比满桌子菜值钱,商禄儿蔑了眼表情得意的凤离人,真不知他脑袋里装的是什么!
“当皇帝当好好儿地,干嘛出来跟老板姓抢饭吃啊!”
凤离辰一听,两步跳到她身边,附耳说道:“小禄儿,这你可就错了,这龙腾楼是皇兄还是皇子的时候造的,可是给我们搜刮了不少费用!”
“你怎么不说养活了你们一整个皇宫的人?”白了他一眼,商禄儿也不再理他,径自随着花小凡上了二楼。
见商禄儿上去了,秋竹和四儿自然不落下,只当凤离人黑得跟锅底无异的脸是透明地,埋着脑袋就跟了上去。见大群人都走了,掌柜的才迎上来,恭敬地对凤离人问道。
“主子,怎么安排?”
凤离人瞪了他一眼,黑着张脸就跟着上楼了。
凤离辰看着他背影叹了口气,吩咐道:“照平日的上就成!”
一路跟着花小凡上到三楼,商禄儿自是没什么心思欣赏这楼层间精妙的布局,华丽的装饰什么的,这楼上雅间就同一般酒楼雅间无异,通道两旁是房间,走到三楼最里端的房门口,花小凡伸手敲了敲房门。
这再走廊最里端的房间靠着大开的窗户,光线甚是充足。商禄儿眯着眼瞧着楠木门上繁复的刻花,就听门栓被放下的声音,下一刻,门开了。
“师傅!”
只看秋竹带着哭腔奔进了开门的白石郎怀里,突然遭受冲击,白石郎整个人都往后退了两步。
“哎哟!秋竹丫头!本仙老骨头,可经不住你折腾的!”白石郎嘴上玩笑,手却温柔地拍着秋竹埋在他怀里的后脑勺,商禄儿瞧着不禁为秋竹高兴,虽然不知道她和白石郎是怎么搞好关系的,不过有个人关心她了,这对从小无父无母的秋竹来说,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吧!
朝屋内一看,就见圆桌上坐着一身红衣的霖镜流尘和一身黑衣的菊一,商禄儿欣慰地一笑,从白石郎怀里将秋竹拽出来,顺手擦掉她脸上的泪珠子,笑道:“就算你见着大仙高兴了,也不能把我们都堵门口吧?”
秋竹傻笑一阵,忙把众人都给迎了进去。
“师傅!这两年你们都去哪儿了!一点音讯都没有!秋竹还以为你们被那个弦月给抓走了呢!”
“抓走倒不至于,只是我们紫音阁人本来就为皓月镜上的天山,弦月走了,我们自然是跟着他走了。”流尘淡声说道。
“什么?!你们一直都跟弦月再一起的吗?!”商禄儿惊呼,屋子里的人莫不对这事好奇,皆等着他们解释因由。
“你是……”白石郎却一眼瞧到了站在商禄儿身后的四儿,疑惑地看着她,问道:“是小四儿吧?”
“是的,白师兄。”四儿不咸不淡地回道,她不是风浮熙,对白石郎陌小游什么的,都没有太大的感觉,当年他们离开药王谷的时候,她不过才十岁年纪。
